第二天早,吃過早飯,我們就去比賽賽場了,開幕儀式是在一個小學的田徑場裏。主辦方在用四川話完成了開幕致辭之後,比賽就開始了,第一組是隊長組,龍哥必須衝鋒陷陣了。接著各個隊員都出發了,直到最後,我才知道,這次比賽根本沒有什麼大眾體驗組,而且沒有報名的沒法參加比賽。如此一來我真的隻是來這裏打了個醬油,帶著不爽和無奈,最後我決定試一試,在前來陪同觀戰的方楚真部長的陪同下我們上山了,這次我在心理上做了十足的把握,平均發力,勻速爬坡,的確,我很順利的爬到了最高點,可是卻沒來得及到終點,大隊伍就回頭了,我隻能帶著遺憾回去了。帶著不爽和氣憤,我也就這麼下山了,下了沒多久爆胎了,唉,真是點背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啊。沒辦法隻能回到主辦方出發地,補好輪胎唄。部長,倒是在旁邊不停的講安慰話,不過我自己心裏明白,自己就這幅德行。帶著遺憾和無奈,我心裏決定要更新車輛裝備。回到學校,沒過幾天我就向家裏黑了些錢用於車輛維護。終於我把花鼓拆了個精光,重新換油,並且,還購買了dh19車圈,以及kenda1047輪胎。在我的辛勤勞動下,破車得到了重生。更加硬朗的後圈,以及適合各種地形的外胎。
比賽結束後我足足花了半個月才調整過來,後來我買了個烤架,在好哥們幾個中搞了次校園燒烤,那次活動挺不錯的,有酒有肉,玩的挺開心。殊不知,相冊裏麵還藏有那次活動的照片。
很快大龍哥就開始安排川藏隊伍訓練了。龍哥聚集了很多有騎車去拉薩想法的隊友一起訓練,包括劉越,李博文,張峰,張迪,張光華等。同時龍哥也希望在此之中能訓練出一隻可以參加比賽的車隊。這裏值得提的是張光華,就是我第一參加車協活動時候又是斷鏈條又是斷尾鉤的學長。他由於前些日子出去玩不慎摔斷了鎖骨暫時無法參加訓練了。
訓練第一天是夜晚訓練,在跑完800m後我們做了些熱身運動,然後就騎車到學校門口的珠海路上了,開始短途急速拉練,騎行訓練很簡單,包括爆發,踏頻。在訓練完後龍哥也很慎重的讓我對於今天的訓練進行點評,在理論方麵我的確有些墨水,但也不至於能對此做大文章,我也隻能鼓勵大家然後就散了,就這樣川藏隊伍第一天的訓練結束了。回到寢室,滿身臭汗,不過還真的沒辦法,就這樣慢慢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來,由於昨晚節奏沒有調整好,起來那是真的一身累,夜晚了,訓練又開始了,果然一下子少了很多隊員,反正我沒逃,繼續按昨天的樣子繼續。就這樣第三天,第四天,我們都在保持。周五的時候我偷了次懶,因為周六有更大的計劃。
那段時間沒有什麼比周六更值得期待了,因為我能感到我在一點點的變強。
周六的訓練項目是龍哥安排的鬆林爬坡訓練。那次龍哥邀請到了住我斜對麵的同學,吳本瑞。鬆林爬坡距離大概在9km左右,那天我們爬了3次,也就是3個來回,最後一次到頂後就順路去了滴水岩,也就是仙女洞,偷了些琵琶,那次我感受到了吳本瑞的野。無論什麼野果,無論是熟的還是泛綠的,在他手上就是好吃的。於是,野人的外號也就傳出來了。那天碼表顯示的距離是80km。
周日,無聊但卻必須有的休息日,不然任何鐵打的身體都受不了這樣的訓練。
接下來就進入了循環,白天上課期待著晚上的訓練,晚上訓練時候心裏焦急得期待能快點結束,結束這種肺部,腿部的酸痛,結束之後一身臭汗,然後用毛巾擦擦便入睡了。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周六,很快第二次長途訓練日就來到了。第二次,沒有第一次的衝動和激情了。隻有野人和我。我們按上次的訓練方式,最後在山上偷了些琵琶結束了訓練,野人依然便顯出了放蕩不羈的狂野。碼表依然留給我一個80km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