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有那麼難喝?”
他一臉嫌棄,終是道,“還行!”
一手帶了我起身,一手又幫我打包了奶霜抹茶,推門出去。
出門的一瞬間,我微微眯了眼。
已是深秋了,上午的陽光倒還不錯,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
出了奶茶店,馬路對麵就是海悅天地的正門口,邵峰看一眼,“先去醫院,再回來用餐。”
醫院不在這附近,來來回回倒顯麻煩。
我說,“不用了吧,也沒什麼事,就是薅了把頭發……”
話沒說完,邵峰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你自己有幾根頭發你不知道?天天薅羊毛似的這麼薅,薅禿了怎麼辦?”
我:……
想罵人了!
看看手裏的奶霜抹茶,真想糊他一臉!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禿了也不管你的事!”
話雖這樣說,倒也沒敢再賭氣,跟他一起去了醫院……這萬一禿了就真不好了啊!
大夫看過後,隻說沒什麼關係,需要養段時間就好……順便又說我氣血虛,幫我開了些別的補藥。
我原本不想要的,可邵峰不同意,一副冷著臉的高冷範表情,隻差沒說我欠他幾千萬沒還呢!
得!
出錢的是大爺,我現在窮得叮當響,不跟他一般見識。
手裏提了藥上了車,邵峰直接又將車開回了海悅天地,我看了看外麵,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一來一回,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一點半。
這會兒吃完午飯再回去,估計也超三點了。
想了想,跟邵峰說,“不如隨便吃點?”
他看我一聲,嗤一聲道,“……上午是誰打電話主動邀請我?”
“是我……”
我歎了口氣,把柄在人家手裏攥著,認了。
大不了再給蘇助理打個電話爽約……總歸我這第一天上班,就完全的玩忽職守,估計也沒什麼威信可立了。
滿滿一桌子的海鮮擺在了我的麵前,邵峰這個周扒皮卻隻讓我看不讓我吃。
急得我肚子咕咕叫,又用一種很不善的眼神看著他,我問,“邵總你什麼意思?點了這麼多菜,隻讓看不讓吃,你存心的?”
邵峰瞥我一眼,慢悠悠的,“你頭上有傷,海鮮類屬於發物,你不能隨便吃。”
我:……
“……可是我隻聽過過敏的人不能吃海鮮,沒聽過被薅下頭發就不能吃海鮮的。”我臉黑的說,總覺得這貨就是專門來打擊報複的。
邵峰依然慢慢的,眼縫裏都透著對我的種種鄙夷,“沒文化真可怕……我說不能吃就不能吃。”
得!
你是大爺,你說了算。
我默默的吞回口水,問他,“可是我餓……”
“喏,幫你要了飯。”
要飯?
我不是叫花子!
轉眼,服務員端了一個托盤上來,一臉怪異的神情看著我,又很敬業的放下托盤裏的“飯”,跟我說,“朱女士,您的飯上齊了。”
我掃了一眼,臉徹底黑了。
等服務員離開,我摸起那盤裏的一隻白胖饅頭給邵峰晃到眼前,“你說的飯,就是這兩隻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