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的。你傷在頭部,吃饅頭最養人。”邵峰睜眼說著瞎話,已經在這空檔挽起了袖子。
我眯了眼,氣呼呼看著他。他挽起的袖口邊緣,一雙黑金色的袖扣在這包廂裏的水晶燈下閃得格外耀眼。
再往下看,他裸著的半截胳膊均勻有力,肌肉明顯。修長的手指裏正靈巧的轉著一隻紅紅的大蝦。
指尖一推一捏,那蝦皮就扒了下來。
再沾些醬汁送入口中……味道真是美極了。
我斜著眼看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用那彈鋼琴的一雙手果然沾了醬汁,卻不是給我吃。
指尖一挑放到了他自己嘴中,還順帶回味無窮的點點頭,讚一聲,“好吃。”
我:……
捏捏手裏的白饅頭,沒味口了。
椅子往後一推,我起身道,“我吃飽了,你慢用。”
拿了包剛到身後,身後的聲音悠悠的響起,“……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第一把火就開了我邵氏娛樂的一姐,這對我邵氏的業績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我火氣也上來了。
沉沉的抿了抿唇,我冷笑一聲,轉身又回去,坐了下來,幾乎是挑釁的跟他說,“邵總這是心疼你的未婚妻了嗎?這麼急著跳出來為你的未婚妻出頭,看來還是蠻恩愛的啊!”
“不!‘恩愛’這兩個字,說錯了地方。”
又一隻螃蟹吃完,邵峰拿過桌上的濕巾優雅的擦了擦手,然後又問我,“朱利雅,你跟我要這個邵氏娛樂公司的目的何在?”
我的目的毫不掩飾,我說,“毀了它!”
他又嗤笑一聲,再問我,“那在你眼裏,我又是誰?”
這還用問?
我道,“你是邵氏的太子爺。”
他又挑眉,似是譏諷道,“原來你還不傻啊,你還知道我是邵氏的太子爺?”
“所以?”那又如何?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也知道我在做什麼。
麵對我的死豬不怕開水燙,邵峰發現他自己大概也說不下去了,硬是看了我半晌,極是無奈道,“……所以,你這是恃寵而驕啊!”
明明知道我要毀了他的邵氏,還這麼縱著我。這整個天下,也就獨他一份了。
而這還不是恃寵而驕,什麼才是?
心裏想著事情,我抓了饅頭撕了一口往嘴裏放,才剛剛將這口饅頭下肚,聽他跟我說,“張嘴。”
我下意識張嘴,軟軟的蝦肉沾著新鮮的醬汁送到了嘴裏,頓時將幹咽的饅頭襯得無比香甜。
想要很骨氣的吐出來,表示自己不食嗟來食,但真的太好吃了,我也太餓了,又很沒出息的吞了下去。
好半天,才想起跟他說一句,“你不是說頭上有傷不能吃發物嗎?再說了,你也別想用一隻蝦來收買我……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就是要毀了邵氏!”
“歡迎!如果你有這個本事……這整個邵氏集團,都送給你。”
邵峰挑眉,很無所謂。
我:……
張口結舌的狀態中,我開始懷疑邵峰腦子是不是吃蝦吃傻了?
送給我?
蘇葵還不活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