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曙傑坐在兩台電腦機前打遊戲,他在試圖一心一意地沉溺於眼前的這場遊戲,腦海裏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在滑雪場的那一幕,越發覺得心煩意亂。
實在沒心情,楊曙傑索性把遊戲掛機,坐到窗前的按摩椅上,抽煙,發呆。
這一刻,楊曙傑不得不承認,自己平生第一次有了這種言不由衷的複雜糾結。
楊曙傑甚至能想象到,王譽林和其他男人在滑雪場摔倒在地,纏綿相擁的畫麵。
至於那個其他男人會是個怎樣的人?他楊曙傑也實在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揣摩。
是魏璿倒也不用在意,楊曙傑隻擔心,還有出現過比自己更優秀的男人,將來的某一天,會出現比自己更愛王譽林的那個男人,又或者,比自己更能取得芳心的那男人。
此時的楊曙傑比任何時候都缺乏安全感。
想到這些,楊曙傑開始考慮著,王譽林究竟喜歡自己的什麼呢?
楊曙傑的嘴角突然一個苦笑,當然不會是錢嘍,可他楊曙傑除了錢,還有什麼那女人能看得上的?
三個小時之後,高建的電話就打來了。
楊曙傑不說話,隻是迫不及待地聽對方在說。
“他們七年前在一個劇組認識,一直沒怎麼聯係,直到半年前,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見了麵,可能是朋友之間開玩笑互相慫恿的緣故,魏璿又窮追猛打了兩個多月,後來這倆人就走到了一起。”
高建一口氣講完,楊曙傑這才疑惑地問了句,“這麼說,她始終都不知道魏璿有家庭?”
高建歎了口氣,回答:“應該是這樣沒錯兒。可能魏璿太能說了,反正那丫頭當時是被騙慘了。事業毀了不說,還落了個小三的罵名,成了全中國婦女的公敵。”
“魏璿會不會滑雪?”楊曙傑問。
“魏璿會滑雪,好像是在一部戲裏臨時學過,不過王譽林的滑雪不是魏璿教她的,他們兩人在一起時間很短,用魏璿的話來說,一直沒機會,也不敢手牽手在滑雪場,畢竟是見不得人的關係,更何況還人多眼雜的。”高建解釋說。
楊曙傑稍稍點頭,也對,高建說得沒錯,他們應該沒有機會去滑雪場,那她的滑雪技術究竟是怎麼學來的?
正當楊曙傑為此愁眉不展時,高建猜測說:“聽魏璿說,王譽林特別崇拜一個韓國的漫畫家,那個漫畫家的最大愛好就是滑雪,?所以,我估計,王譽林可能也是受了那位漫畫家的影響才苦練了滑雪技術。”
真的會是這個理由嗎?楊曙傑半信半疑。
“那位漫畫家是誰啊?”楊曙傑好奇地問。
“具體的不清楚,魏璿也隻知道,是在韓國電視台參加過綜藝節目的一個網絡漫畫家。聽說,王譽林甚至把那個綜藝節目追了兩年多,隻要有那位漫畫家出現的鏡頭就期期不落地反複看。”高建講得儼然是個喜歡追星的叛逆少女。
而這些,王譽林似乎從來主動對他楊曙傑提及過,魏璿卻知道那個漫畫家的隱形存在。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差別待遇,讓楊曙傑心情瞬間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