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某滑雪場。
所謂冤家路窄,王譽霖他們一下飛機,就看見了魏璿和魏麗等人也在機場。
兩方的人都發現了對方的存在,可誰也沒有主動過去打招呼。
王譽霖明白,這夥人裏除非他楊曙傑自己先主動,否則誰也不敢多說話,包括高建,畢竟,經濟基礎早已決定了楊曙傑的絕對話語權。
瞧魏麗那左顧右盼的眼神,王譽霖就知道,那兄妹倆之所以這麼厚顏無恥地追到日本來,無非是衝著他楊曙傑來的,準確地說,是衝著他楊曙傑的錢來的。
王譽霖不免幸災樂禍,心說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魏麗不是個好打發的女人,他楊曙傑又不傻,一個女人的出現是想得到什麼,金錢還是真心?
而立之年的楊曙傑一眼就能看出來,魏麗屬於前者,而王譽霖無疑是後者。
這是一種矛盾的男人心裏,楊曙傑當然希望有女人不是衝自己的錢而來,另一方麵,又有些擔心自卑,他害怕玩心太大的自己可能會辜負了對方的真心付出。
有時,對方越是靠近自己,楊曙傑反而越發的不安,緊張,他隱約意識到,自己和王譽霖的結局可能不會太好。
遠遠地望著王譽霖在雪地上矯健的倩影,楊曙傑突然感覺有些悲傷,仿佛一下子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心口一般難受。
楊曙傑心裏明白,這次,情場老手的他卻比對方先淪陷了。
時間靜靜地流淌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深。
王譽霖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悄無聲息地站到楊曙傑的身後,然後猛地一拍楊曙傑的肩膀。
以為楊曙傑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嚇到,沒想到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王譽霖尷尬地笑著問:“你是怎麼知道我進來的?”
楊曙傑笑而不語,卻伸手指了指對麵的玻璃窗。
王譽霖這才發現,這塊玻璃晚上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是會反光的,足夠真切到把她王譽霖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王譽霖看著玻璃鏡裏的男人眼神憂鬱,體貼地問:“你剛才在想什麼?”
楊曙傑情緒低落地回答:“我在想,你是什麼時候學得滑雪,還滑得那麼好。”
王譽霖苦笑了一下,心說,原來是因為這個,早知道楊曙傑自尊心這麼強,自己當時就故意表現得謙讓一些好了。
王譽霖安慰說:“你很介意,我比你滑雪技術好嗎?”
楊曙傑知道王譽霖這是會錯意了,於是直截了當地問:“你和魏璿是怎麼走在一起的?”
王譽霖這才恍然大悟,在楊曙傑的心裏,更介意的是她的過去,尤其是她和魏璿的那段過去。
楊曙傑這樣的反應,早是意料之中的,隻是王譽霖感覺這一天比想象中的來得晚一些。
王譽霖淡定地反問道:“那我也想知道,你和魏麗是什麼時候來這個滑雪場度假的?”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角色置換,任憑誰人沒有過去?誰人沒有悲傷事兒呢?
“男女平等”這句話總被掛在嘴邊,現實中,男女又何嚐真正地平等過呢?
女人的過去是羞恥,男人的過去卻是風流。
不知何時,楊曙傑已經鬆開了女人的手腕,王譽霖瞬間心底一涼。
隻見,王譽霖仰著頭,苦笑著,長歎了一口氣,隨後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不歡而散,對於王譽霖的主動離開,楊曙傑也沒有絲毫的挽留,可這會是永別嗎?
女人走後,楊曙傑想到了下午高建在電話裏提到的那個漫畫家,王譽霖最崇拜的那男人。
好奇心的驅使下,楊曙傑開始在網絡上那位漫畫家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