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官七畫從地上爬起來一雙髒兮兮的手就要接觸到蕭辰雲的衣袖,候在他身邊的一名青衣男子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
官七畫看他一眼,愣了愣倒是沒有繼續下去。
直到椅子中的蕭辰雲掀起眼皮看了那青衣男子一眼,“無妨,膽敢欺騙本王的人下場都很慘,諒她也不敢!”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瞟了官七畫一眼。
這是什麼,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官七畫眨眨眼睛,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早知道就直接挾持了老管家逃出王府去了,這個王爺一看就不像什麼善茬以後可怎麼相處啊!
“還愣著幹什麼,解毒啊!”
正神遊太虛的官七畫被蕭辰雲的一記目光帶回現實趕忙動手查看起蕭辰雲的傷勢來。
小心翼翼地掀開衣料,拆開手臂上綁得亂七八糟的繃帶底下猙獰的傷口頓時暴露在眼前。鮮紅的血肉翻開,皮肉仿佛被什麼尖銳的利器直直刺進手臂深處,而那自傷口深處留出來的血竟然泛著微微青光。
傷口很深,有中毒的跡象應該是被抹了毒的箭矢所傷。這與她方才的判斷差別不大。
想到這,官七畫抬頭望一眼蕭辰雲。
“我可以試著處理處理,但是需要工具和藥材。”
蕭辰雲麵色未改,微微頷首。“狄青,去準備。”
屋子中除了蕭辰雲和她就隻剩下了方才那個侍衛模樣的人,原來他叫狄青。
狄青做事雷厲風行,不過片刻便讓人把官七畫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官七畫檢查無誤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對傷口開始了處理。
將銀針插入傷口周邊的穴位上暫時控製住血流的速度,官七畫拿了一把錚亮小巧的匕首在蠟燭上細心地烤著。
而在這過程中蕭辰雲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渾身難受的官七畫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王爺,傷口受傷之後並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導致傷口周邊生了息肉。所以,為了防止它進一步惡化我得用匕首將那些已經壞死的息肉割下來。王爺,府上可有麻沸散?”
息肉雖已腐爛壞死但傷口周邊的痛感神經卻依舊活躍,要是不用麻醉的藥物加以輔助這一刀下去可真就跟剜肉一樣疼的。
當然,蕭辰雲疼沒什麼關係,她是怕到時候疼起來倒回過頭來怪她。
可是她這話一說完,官七畫很快便發現現場的氣氛又沉了下來。
“王爺,要不要屬下……”狄青一臉憂色地開口,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蕭辰雲打斷。
“不必!本王受的住,就這樣剜吧!”
“真的?”手上拿著消好毒的匕首,官七畫眨眨眼睛。“很疼的!”
話音剛落,蕭辰雲與狄青皆是充滿寒意地掃了她一眼。
狄青道,“別想耍什麼花招,快給王爺醫治。”
看來這位侍衛大哥對她的印象不怎麼好啊!官七畫縮了縮脖子在這二人淩厲的目光下慢慢提起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