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這位最寵愛的兒子期待的眼神裏,昭然帝一揮手。“來人,備馬備騎具。今日朕要同兒子們一起去打獵!”
隨著昭然帝的一聲令下,西武營中的人頓時忙碌了起來。幾乎是在昭然帝到達獵場跟前的同時,一切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甚至連官七畫都被分到了一匹馬一聲騎裝。
當然,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會騎馬啊!為什麼連她都分到了裝備,難道要她也跟著一起上?
官七畫有些為難地看向蕭辰雲,“王爺,我不會騎馬,我能不能不去啊?”
帶著小小的忐忑扯了扯蕭辰雲的衣擺,“要不王爺您去玩,我在這看家等著你回來!”
不會騎馬?
蕭辰雲疑惑地望她一眼,“你父親官子城可是本朝的鎮國大將軍,你身為他的女兒竟然連馬都不會騎?”
一番話說得毫不留情麵,官七畫撇撇嘴。
沒錯,她確實是官子城的二女兒,可是注意,她是個從小就不受重視的庶女。從小就被扔在最底層的奴才堆裏跟著一起打雜,這樣的她自然得不到官將軍一絲一毫的關注。
所以這種在旁人眼裏她應該會的東西她並不會。
“我爹他,從來不管我,也從來,沒有教過我騎馬……”
不知是不是緣分,在現代時官七畫是個私生女是母親與父親一夜荒唐後留下的產物。而這輩子的官七畫也是這樣的一個被親生父親忽視扔在一邊不管的人。
不同的隻是現代的她自強不息,自己掙錢養活自己從未放棄。雖然礙著父親的勢力無法從事自己熱愛的醫學,但作為一名整容醫生能握著自己心愛的手術刀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而這裏的官七畫就沒有她這麼幸運與堅強了,被人騙,被逼替嫁,最後服下毒藥命喪黃泉。
每每想到這,官七畫都忍不住地在心底一陣唏噓。說到底人還是得靠自己,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先去將衣服換上!”望一眼那邊興致空前高漲的昭然帝,蕭辰雲神色不明,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確實,既然福公公亦給她準備了馬匹和衣物,那說明在他的潛意識裏就是認為她是會騎馬的。
畢竟她說出去的名號用的還是官大將軍的二女兒。
既然福公公是這樣認為的,那就說明陛下說不定也是這樣認為的。昭然帝如今正在興頭上,她如今說不去豈不是敗興之舉。
官七畫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蕭辰雲的心目中的分量,這分量遠遠還不值得蕭辰雲冒著被昭然帝怪罪的風險去為她求情。
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為有皇帝時不時的來訪,西武營中設有專供女眷換衣休息的營帳。官七畫才剛走到帳前便被迎麵跑來的一名少女撞了個滿懷。
懷中捧著的衣物險些落地,還好撞倒她的那名女子眼疾手快在衣服落地的前一瞬間伸手將它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