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少女抬頭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見官七畫之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恐慌。
一麵將官七畫從地上扶了起來,一麵趕忙用手拍打著懷中的那套騎裝。
“沒有掉在地上,還很幹淨!”拍了許久她才仿佛反應過來,將折疊好的衣服捧到官七畫的麵前。“求主子開恩,不要怪罪奴婢!”
看著女孩一副誠惶誠恐生怕官七畫欺負她的模樣,官七畫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難道她看起來有那麼凶神惡煞嗎?擺了擺手將衣服拿起。“沒事,你忙你的去吧!”
趕著回去,官七畫不想在小姑娘這耽擱時間自己拿了衣服便進了帳篷之中。
今日出來得急,官七畫根本就沒有像官清顏一般帶上伺候的丫鬟,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得自己動手。
不過這樣也也好,一個在現代自給自足了這麼久的人她還真不習慣古人的那一套。
脫了礙事的宮裝長裙,官七畫順手拿起搭在屏風上都無騎裝正準備穿上。鼻尖一動卻忽然聞到一股極淡的香味。
拎起衣服布料的一角放在對光處仔細瞧瞧,隻見那青藍色的布料之上不知何時竟沾上一層細細的白色粉末。
若不是官七畫眼尖,不仔細瞧還真看不見。
官七畫眯了眯眼睛,聯想起方才那個好巧不巧正好在營帳門前撞倒她的小侍女。臉上頓時掛上了然一笑,看這陣勢怕來是又有人想送上門來給她玩了。
……
另一邊,方才那名將官七畫撞倒的侍女遠遠瞧見官七畫進了營帳後便饒了小道走進了另外一處營帳之中。
“官小姐!”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沒有?”屏風邊一個身影一閃,已經在這等候多時的官清顏從屏風後走出來迫不期待地問到。
方才在官七畫還一臉單純模樣的侍女如今已是換了個模樣,“請官小姐放心,奴婢已經將那東西撒在了睿王妃的衣物之上,隻要她穿上不過半個時辰藥效便會發作,到時候,還是不官小姐您說了算!”
“真的?”官清顏還是有些擔心,“那藥真的有用?”
見官清顏臉上的猶疑,那名小婢女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官小姐盡管將心放進肚子裏,這藥粉啊是宮裏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妃子的,在衣物上沾上然後粉末便能隨著人的呼吸進入體內。不出半個時辰臉上便會出現潰爛,不及時處理那可就是毀容了!試問一個毀了容貌的女人誰還會想要,讓睿王爺休了她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官小姐就等著看好戲吧!”
“好!”聽小婢女說的有板有眼的官清顏一掃之前陰霾的心情,示意身邊的侍女給那小婢女遞了一包沉甸甸的東西。“這些銀子算是獎賞你了,若是後麵那藥粉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有效本小姐還有賞!”
掂了掂手中荷包的重量,小婢女臉上頓時笑開了一朵花。“多謝官小姐獎賞!”
……
隨著一聲沉悶但悠揚的號角聲在西武營的上空響起,這場臨時起意的野獵活動就這樣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帷幕。
首當其衝衝在最前麵的自然是五皇子蕭齊言與六皇子蕭齊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