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是一身明黃騎裝,坐在馬上暢快大笑的昭然帝。
既然昭然帝聖駕已啟,後麵跟著的人便也紛紛上馬或快或慢地往那遠處的山林奔馳而去。
而如今的她,還站在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之前猶豫著該怎樣上馬。
“怎麼樣,不會騎馬吧!”最糟心的,這個時候還不死不好地傳來官清顏嘲笑的聲音。
別人不知道官清顏自然知道,官七畫在府中不過是個被她娘放在後院打雜的小丫頭。馬這東西,她以前連摸都沒有摸過更何況騎呢!
反正方才在宮門前已經跟官清顏撕破過臉了,官七畫也沒了顧忌回頭一雙明眸對上官清顏嘲笑的眼神。
“呦!姐姐也在啊,今日早上那一針還不夠姐姐學乖嗎?”
本來就被騎馬這一事弄得頭疼,官清顏這個時候來觸官七畫的眉頭官七畫連裝都不願意裝直接懟了回去。
“你!賤人……”奈何官清顏對官七畫的認知仍舊停留在從前那個膽小懦弱對她言聽計從的層麵上。被她隨意這樣一激怒火馬上便蹭蹭蹭地冒了上來。
下意識地揚起手上馬鞭,官清顏險些一鞭子朝官七畫砸來。但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卻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官七畫,你給本小姐等著本小姐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賤人生的賤種還是賤種!你永遠都得被我踩死在腳底下!”
一甩長鞭,官清顏提了韁繩一夾馬腹朝著一個方向奔馳而去。
官七畫遠遠瞧了一眼前方,瞧見那前方跟在昭然帝身側的人正是太子蕭齊鈺。而官清顏,看來是不想放過每一個能跟蕭齊鈺親近的機會這便追了上去。
收回視線,官七畫不禁在心中冷冷一笑。官清顏以為罵她幾句就能激怒她了?笑話,被人罵幾句還能死人了?官七畫向來不為這種事情爭辯,欺負人這種事情嘛她還是喜歡落實在實踐上。
“你在笑什麼?”
正兀自出神著,冷不丁身後傳來蕭辰雲那熟悉的嗓音。嚇得官七畫趕忙移回視線收起笑容轉過身來迎接睿王大駕。
“王爺!”
一回頭,隻見換了一身衣服的蕭辰雲已然站定在她的跟前。
今日他著的是一身藍衣,墨藍色的勁裝腳下蹬著一雙黑色鑲金線的馬靴。一頭烏發扣在腦後用一根白玉的發簪固定,而額前卻留著較長的劉海。微風拂動,發絲隨風而動,那一雙深沉的官七畫從來就沒有看懂過的雙眼亦被有意無意地隱藏在那之後。
望著那一張用帥得掉渣來形容也毫不為過的臉,官七畫不禁感歎基因真是個好東西。看看這滿山野跑的皇子太子們,幾乎沒有一個長得不好看的。
皇家,果然是集美貌於大成。
“準備好了麼!上馬吧!”蕭辰雲的嗓音偏冷,鬼斧神工的帥臉上表情也是少得可憐。明明是一句問候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卻變了個味道。
“妖孽!”望著他翻身上馬的帥氣背影,官七畫不禁輕輕念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