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忘了,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一無所有的小可憐。要是真的惹怒了蕭辰雲,他再對她出手,她又有何把握保證自己能夠再次全身而退?
冷靜如同一劑重藥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她突然無比清楚地認識到,現在的她是沒有資格去任性的。
努力壓下心中的不適,官七畫仿若負氣般定定地坐在原地,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一路沉默至城內,直到到了目的地蕭辰雲才一手扣住她的肩。
“本王說過,本王的王府不會養閑人。你若是想在本王身邊生存下去,那便用行動告訴本王你有這個資格!”
說完,蕭辰雲鬆手,一步跨出馬車消失在了官七畫的視線中。
暗暗記下他的話,官七畫深吸一口氣提著裙擺亦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明軒樓三個大字在陽光下顯得尤為刺眼。
“幾位公子,不知來明軒樓是想尋什麼樂子呢?”一行人一入大堂,便有穿著得體的樓中小廝走上前來問到。
“咋們明軒樓有賭場有花樓,幾位想先去哪呢?”
蕭辰雲與蕭齊諾皆未發言,但早就是這裏常客的六皇子蕭齊諾倒是半點都不客氣。
揚了揚眉朝那小廝吩咐道,“天幹物燥的小爺幾個走得有些累了,這樣,你先去給小爺找個雅間上些好酒好菜。還有,聽說樓中新來了幾個會唱曲的小妹妹讓她們來唱唱曲吧!”
“哎呦,怪小的眼拙,這不是六爺嗎!”對視了片刻那小廝仿佛是將蕭齊諾給認了出來,“怎麼,六爺今日來不要喚玉燕姑娘伺候著?”
那小廝雖將蕭齊諾認出來了,也或多或少地知道蕭齊諾的身份。但是除了稍稍有些麵熟的五皇子蕭齊言別的人他都未見過,於是自然而然地也就把他們當做蕭齊諾帶來的朋友了。
蕭齊諾哪知道,這個小廝竟然這麼口無遮攔,一張嘴就把他在這明軒樓中老相好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畢竟是皇子,而且後麵還跟著自家皇叔與向來對這種事情十分不齒的太子哥哥。六皇子自然不願意自己這種事情也被人說了出來。
執了扇柄一下敲在那小廝的腦門上,“就你話多,還不快去準備酒菜!要是讓小爺等的煩了,小爺拆了你這明軒樓!”
日日待在這魚龍混雜的明軒樓內,小廝也是個人精,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蕭齊諾的意思。自知失言,隻好趕忙點頭。“是是是,幾位請隨我來!”
跟著小廝來到二樓的一處雅間,官七畫一行人落了座。
走了一路自然聽小廝說了一路,官七畫大概知道這個明軒樓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了。
在官七畫的記憶中,這個明軒樓不過是市井傳聞中的一座妓院花樓。而真正來到這裏官七畫才知道,這座被京城權貴奉之為神話的明軒樓其實內涵豐富。
“咋們這明軒樓啊!後邊是公子們愛去的百花苑,前邊是大家愛來的食味樓,還有這地下則是窮人富人皆愛去的財源賭場。不知幾位想先去哪逛逛?小的也好先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