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坐好,那笑眯眯的小廝又開始了。
按著蕭齊諾往日的安排他鐵定是要去百花苑見見他呢老相好的,但如今皇叔皇兄都在他亦不好提這口,隻能先道。“聽聞你們明軒樓今夜有場拍賣會,聽人說還有稀奇的寶貝。小爺我們今個哪都不想去就想去見識見識那寶貝!”
“這……”見蕭齊諾提起拍賣會,小廝的臉上頓時麵露難色。“這三樓拍賣場是要提前訂位的,六爺您要是早些吩咐小的小的定然是能給您留上幾道請帖的。可如今這當口,拍賣會今晚就要開始了您現在跟小的要請帖小的是真的弄不到啊!”
“呦!憑著小爺這老顧客的身份你們明軒樓竟然連幾張拍賣會請帖都不願給小爺,你們這是幾個意思?看著小爺的笑話嗎?”一拍桌子,蕭齊諾麵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邀蕭辰雲與蕭齊鈺前來明軒樓這是蕭齊諾的意思,今日本就是他做東,如今竟然被區區一個小廝給拂了麵子,蕭齊諾自然生氣。
想他京城一霸,又深得昭然帝的喜歡,無論在哪都是別人巴結著想要孝敬的對象,如今明軒樓卻連幾張請帖都不願意給他蕭齊諾眼看就要發作。
終是看不慣蕭齊諾這般做派,蕭齊鈺突然一伸手將就要拍桌站起的蕭齊諾給按了下去。
“你們這真的已經沒有請帖了嗎?”
望著已經被蕭齊諾那氣勢嚇得滿頭大汗的小廝,蕭齊鈺緩緩問到。
相對於蕭齊諾的喜怒形於色,蕭齊鈺雖然看著溫和,但那一雙眼眸之中透露出的卻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威嚴與壓迫。那小廝瞬間就明白過來,眼前坐著的這幾個人可能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如是想著,他更是一點欺瞞的想法都不敢有,“這位公子,我們明軒樓的請帖向來是明碼標價。今夜場的拍賣場請帖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賣了出去,如今我們手頭上是真的一張請帖都沒有了!不過,若是你們非要去倒還是個辦法的!”
話鋒回轉,那小廝壓低了聲音。“咋們這明軒樓底下就是財源賭場,一般許多來參加拍賣場的富人們都會趁著著拍賣會開始的前一陣子去賭場裏玩玩。幾位若有興趣去那轉上一轉可能會遇上願意出賣這請帖的人。”
想來是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小廝才會有這麼一說。
“好,本……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說話間,那廂明軒樓的菜式也端了上來。
聽蕭齊鈺說讓他走,小廝趕忙抹了抹自己頭上滲出的汗珠,連連賠罪退了出去。
見人雖走了,但蕭齊諾卻仍舊餘怒未消。“三哥,你這脾氣怎麼這麼好。像這種沒眼色的下人非要教訓教訓他才知道什麼叫做規矩。”
向來看不慣蕭齊諾這番紈絝子弟的做派,蕭齊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行了,別再說了,左右不是什麼大事待會兒便去樓下賭場轉轉吧!”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官七畫總覺得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轉。
對麵坐著的畢竟是她曾經的前男友,官七畫可做不到將他當做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