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畢竟是她的地盤,官七畫不可能讓別人就這樣隨意擺弄她。監視她可以,但至少這些人得把她放進眼裏,分內該做的事也得做不是。
而不是像剛才,明明人守在門前卻任由嫣兒在她門前破口大罵。
青畫與小蓮好歹也是蕭辰雲那邊派來的人,隻愣了片刻便猜出了官七畫為何會拿她們開刀的原因。
“請王妃恕罪!”青畫率先反應過來,拉著小蓮緩緩地在官七畫麵前跪下。“是青畫與小蓮玩忽職守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請王妃看在我們是初犯從親發落。”
臉色緩和下來的官七畫微微點頭,這個青畫倒是挺有覺悟。反倒是另一個小蓮,即便被青畫拉著跪下她臉上也尤有不甘的神色。
青畫暗地裏扯她一把,“小蓮,還不快向王妃恕罪!”
直到這時,小蓮才不情不願地低下了頭。“請王妃恕罪!”
官七畫知道她們心高氣傲,畢竟是蕭辰雲的人,她也不可能真的給他處置了。既然她們也還算上道,那這件事情就麼了了吧!
“好了!”官七畫拍拍手站了起來,“我這也不是想為難你們,隻是既然進了我這小院的門該幹的事還是得做好。既然你們都知道錯了,那此事就到此為止你們也下去吧。我困了,回房了!”
扔下這一句,官七畫也不打算叫她們起來,揉著發疼的眉間果真回了房。
昨晚這麼晚睡,今朝這麼早起,趁著今天沒事她還是得再去補補覺。
看著官七畫的背影消失,青畫這才輕輕鬆了口氣,拉著小蓮一起站了起來。
“青畫,你怎麼這麼怕她!我們二人好歹也是王爺的人,她這樣對我們是不想給王爺麵子嗎?”見官七畫離開了,憋屈了許久的小蓮終於忍不住忿忿地站了起來。“她還真以為自己的睿王妃啊!敢拿我們開刀!”
“小蓮,休得胡說!”相對小蓮青畫就顯得平靜了許多,“至少目前她還是我們的王妃,王爺讓我們過來自有王爺的道理。我們做好分內之事就行了!”
“哼!青畫就你脾氣好……”
見小蓮依舊死不悔改,青畫不由得推了她一把。“別胡說,走吧!”
……
天光漸亮,當官七畫漸漸陷入熟睡之時,王府主院昏迷了一個晚上的蕭辰雲卻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窗戶微微挪開一條縫,有外麵的光照進屋子裏。
他才剛動了動胳膊,便聽得從床頭傳來的一把男音。“喲,這麼快就醒了。我還以為你還得再睡上一陣子呢!”
“你回來了!”蕭辰雲沒有回頭,而是撐著身子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抬手,露出自己兩隻手上已經被仔細包紮好的傷口。他隻覺得眉間的疼痛加劇,“昨晚在明軒樓三樓,你不說陛下召你進宮嗎?”
原來昨晚在明軒樓,蕭辰雲離開那會兒,便是因為在拍賣場的大廳中見到了這個人。
“是啊,昨晚進宮為宮裏那位瞧病,我今天一出宮門就被你的人團團圍住,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上一件就被架著來你這了!”男子語調中帶著淺淺的笑意,伸手端了桌子上才剛熬好不久的湯藥,他來到蕭辰雲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