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扣在胸前,官七畫看不到後邊人的臉,但是後麵那人卻能將官七畫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盡收眼底。
“你這麼聰明,不如你來猜猜,我到底是什麼人?”聽那人聲音,其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笑意,仿佛對她表現出了莫大的興趣。
可是這個時候的官七畫可半點沒有想要與人這般閑聊的興致。手中微微使力,那鋒利的刀尖便穿過層層衣料抵達了那人的肌膚跟前。
“我知道你武功很厲害,但是一個受了傷的殺手想要圓滿完成任務想必也不簡單。我不想幹涉任何人,當然也不想任何人來幹涉我。今夜就當我沒有見過你,你該去幹什麼就趕緊去。這樣好麼!”
官七畫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但無人知曉這隻是她的故作堅強。試問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突然被人拿刀抵在脖子上誰能不害怕,但官七畫卻知道害怕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甚至害怕還有可能會害死一個人。
她手無縛雞之力自然不能真的和身後這人硬來,況且現在的她還染了風寒經不起長時間這麼高強度的對峙,繼續耗下去對她沒有好處。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人覺得她是無害的,她不會幹涉到他的任何行為也不會泄露他的行蹤。
他殺了她隻會讓事情更麻煩!
低眸瞧見官七畫眼中交織的異樣色彩,那人聽了她這一席話不但不表態倒是還與官七畫調笑了起來。
“那可是你的夫君,你就這麼想他死?嗯?”那人尾音拖得老長,聽聲音並不像個冷酷的殺手,倒像是個正在與人開玩笑的翩翩公子。
官七畫咬了咬唇,並不接他留下來的話頭。“我和他的恩怨,和你並沒有關係。你還是直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
說這話時官七畫仍舊是那樣一副淡漠的樣子,眼神沉靜並不給他多餘的地方查探出她的情緒。
那男子倒是沒有想到官七畫竟然這麼直白,隻好頓了頓然後換了個問題。“那這樣我問你三個問題,等你回答完了我就放開你,如何!”
“好!”官七畫甚至連猶豫都沒有便答應了下來。“什麼問題,你問吧!”
為什麼要猶豫,和問題比起來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再說,她才來這幾天,有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說給別人聽的。
官七畫並沒有這方麵的顧慮。
黑暗中,那男子眨了眨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唇邊慢慢彎起一道月牙般的弧度。“第一個問題,我輕功這麼好,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藏身之所的?”
說到這個官七畫便覺得好笑,“放心,你的輕功依舊好,隻不過蹲的位置比較巧正好蹲在了鏡子照得到達範圍。”
若不是他不慎找了個這樣的地方蹲著,官七畫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到現在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房間的房梁之上竟然蹲了個活生生的人。
“好吧!竟是這樣!”那人的眉眼間浮現一絲懊惱的神色,“第二個問題,你娘是誰?”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冷凝,官七畫頓了頓眯著眼睛想了很久才從記憶裏找出那個女人,那個被稱作她娘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