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七畫咬人(1 / 2)

在她的記憶中其實並沒有關於那個女人的任何畫麵,因為在她出生不久她似乎就病死了。關於她的唯一一點信息,不過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

“我不記得了!”官七畫的聲音突然喑啞了些許,“我以前聽人說,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人長得也很漂亮,不過她隻是將軍府的妾侍,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

說到這裏,官七畫突然不想繼續往下說下去了。於是便道,“跟一個根本連娘親的臉都記不得的人問她的娘親,你可真會問問題。問第三個吧!”

聽到官七畫這樣形容自己的娘親,男人的臉上終是有了些動容的神色。兩道眉狠狠地皺了起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麼事情。

不過這樣的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官七畫提出第三個問題的時候一切便已恢複如常。

那人不知為何突然湊近她的後頸。

“第三個問題是……”

男子拖長了語調仿佛是在耍弄著她玩。

溫熱的氣息撒在她的後頸,官七畫耐著性子等著他的下文,卻並未注意到方才搭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移開。修長的指尖不動聲色順著她肩頭的曲線往上滑,最後停在了她的衣領處。

就在官七畫等的不耐煩之時,那男子握著刀柄的手卻突然一動,脖子前冰涼的刀鋒被移開。

可還不等官七畫高興自己獲得了自由,那刀柄卻狠狠地在她握著小刀的那隻手腕上一砸。

一陣劇痛傳來,官七畫眸色一暗,盡管需要忍受著疼痛可手中刀鋒卻一點猶豫都沒有,直直順著先前的軌道刺入了後麵的那具身體裏。

疼痛令男子瞬間清醒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他一把扣住官七畫的手將已經刺入皮膚裏的小刀給拔了出來。同時順著力道,左手壓在官七畫的脊背上,將她往旁邊安置在窗前的書桌上一按。

窗戶是敞開著的,在官七畫與這男人鬥智鬥勇的時間內黃昏已去黑夜降臨,明亮的月光亦透過敞開著的窗戶照進了房內,正好照在那書桌之上。

小刀被他從官七畫的手上抽了出來扔到了一邊,涼涼月光之下那小小的刀刃之上還沾著他的血。

官七畫睜著眼睛,剛要呼救便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你這丫頭,下手竟然這麼狠!”

那人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口,臉上笑容雖未減退但卻也染上絲絲無奈。就憑官七畫那把小小的刀當然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無論是誰,這麼無緣無故地被人插上一刀總歸是開心不起來的。

收緊腰帶,將那還在泊泊往外留著血的傷口裹住,男子這才騰出手來幹正事。不管官七畫還在反抗,未免夜長夢多他直接上手抓住官七畫後麵的衣領狠狠往下一拉。

粗糲的指尖在官七畫的後頸往下的地方輕輕摩擦,那男子目不轉睛地看著。隻見蒼白的月光之下,那片細膩的肌膚之上竟然漸漸顯現出一隻蝴蝶的形狀來。

如銀練般的月色,那肌膚之上的蝴蝶發出細微的瑩白的光。光芒閃動若隱若現,更襯得那隻銀蝶真實無比仿若翩翩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