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雪蝶……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
而被壓製住的官七畫隻感覺到從後頸處突然傳來的一片冰涼,官七畫頓時瞪大了眼睛。難道是她猜錯了,這個人既不是來殺蕭辰雲的殺手也不是來偷東西的盜賊,這其實就是個變態色狼,專門衝著她來的?
完了完了,那她還跟他說這麼多,那豈不是正好勾起他的興趣嗎?
想到這官七畫真是鬱悶到想哭,四下張望卻找不到有效的能掙脫出去的方法。情急之下低眸瞥見捂在她臉上的手掌,官七畫頓時靈機一動,張開嘴狠狠地往那掌心咬了下去。
掌中傳來的疼痛令男子從方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你竟然咬人!”
男的手一鬆,衣領便順著脊背再次滑了上去。
“你鬆口。”就算他不懼這疼痛,可手一直這樣被人咬著也不是個事。騰出的手扣住官七畫的下巴,企圖將自己被咬的手給拯救出來。
可官七畫卻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一口咬住他的手掌就死也不肯撒口了。
那男子見沒有辦法隻能想了個委婉點的方法,一手捏住官七畫的臉一邊在她耳邊輕輕對她說。“你放心,已經回答了三個問題了我不會再為難你了。我這就要走了,你先鬆口好麼!”
他發誓,從小到大除了他娘親,他再也沒有對別的哪個女人說話用這麼溫柔的語氣了。可他的好態度換來的卻是官七畫更警惕的目光,同時嘴上咬得也更緊了。
色狼,變態,信你才有鬼!
官七畫這時也不再掩飾著自己的情緒了,一切都掛在臉上,那男子自然是瞧一眼就能瞧出來。
“我說,你一直這樣咬著我有用嗎?”那男子的好脾氣終於被官七畫這不依不饒的態度弄得瀕臨盡頭。“你聽話,你鬆口,你一鬆口我就走!”
官七畫翻了翻白眼,不管有沒有用就算他今夜把她弄死了她也要啃下他一塊肉來。
好吧!溫柔點的方法不管用,那就隻能來粗暴點的了。這樣想著那男子抬起了手來。
官七畫不傻,一見他抬起手來就差不對預測到了他想要幹什麼。手指對著的地方正是她身體的某個穴位,這男人是想要點她的穴?
意識到這個問題,官七畫看準時機,在他快要點下來的瞬間突然鬆口,一把抓起桌上遺留著的那把小刀一步並做三步地退了後來。
男子倒也不是真的想傷她,明知她想要逃離倒也沒有阻攔。
官七畫將小刀舉在胸前,警惕地看著眼前那人。“你自己說的,隻要我鬆了口你就離開!”
逆著光源,雖然那男人沒有對臉部進行遮擋,官七畫也並沒有看清他到底長成什麼樣子。隻見那男子提起自己被官七畫咬了這麼久的手掌,對著月光照了照。隻見掌心之中那一圈觸目驚心的牙印,官七畫咬得極狠,甚至還有一絲血絲從裏麵滲透了出來。
那男子似是想生氣,但最終還是忍了。
看一眼官七畫,最後想了想從腰間取下一支玉笛放在了書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