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那男子的目光便不自覺地往下移,落在了水麵之上映照出來的,官七畫那被隱隱約約藏在花瓣與溫水之下的酮體上。
“喂喂喂,你別亂看啊!”官七畫迅速抱胸,警惕地退後半步。“這裏是皇宮,雖然你能夠威脅我可我要是真的喊了你可未必能夠逃得掉。”
看著官七畫這如臨大敵的模樣,那男子不知在想什麼將目光稍稍往別處一偏。“快點!”
好歹配合一回了,官七畫鬆了口氣。迅速移至那水池邊緣,長臂一伸將放置在岸邊上的衣服拖了一件下來,就直接在水中將衣服穿上了。
穿好衣服的她總算是沒有剛才那種畏畏縮縮,什麼大動作都不敢做的感覺了。
將被水浸濕一半的頭發盡數攏到腦後,她伸手在浴池邊的小縫裏摸了摸,將自己藏在那裏的針包給拿了出來。
“在深水裏我看不到你的傷口,且傷口泡多了水也不好。大俠,你看你能不能高抬貴腳,跟我一起去那邊的石階上呢!”
官七畫指指不遠的石階,那是從岸上到池子裏的台階,有高有低正好適合她調整方位查看傷口。
這也是為了他好,黑衣人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他點了點頭,“好!”
於是二人就從浴池深處挪到了那白玉的石階之上,黑衣人立於台階上將傷口所在的皮膚露出水麵。而官七畫則將大半個身子浸在水裏,伸出手為他處理傷口。
小心翼翼地將被水浸濕的布料一點點打開,那傷口頓時暴露在官七畫麵前。
因為泡了太久的水,那傷口已經被洗的發白。有一絲一絲的血液不斷地從傷口截麵處湧出來,不過片刻功夫就將官七畫的雙手盡數染紅。
“這是刀傷啊!”官七畫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傷口,用銀針比劃著傷口的形狀與大小。“寬三寸大概七八厘米,若我沒猜錯,這宮中侍衛的佩刀應該跟這尺寸差不多。”
官七畫說著,執起銀針將銀針刺入傷口周圍的幾個小穴之中,暫緩血液的流動速度。
然後就要開始包紮了。
可直到這時官七畫才想起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雖然有帶銀針入宮的習慣,今日也確實帶了些能夠治傷用的藥粉,但是在這空曠的浴室之中她弄不到包紮要用的繃帶啊!
沒有繃帶那該如何止血?
官七畫環顧周圍,目光最後還是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抬眸,官七畫朝著那黑衣人尷尬一笑,“大俠,反正這也是為了你自己,能否勞煩你把你這夜行衣的下擺扯一點下來給我呀!”
衣服當然是用誰的都行,可官七畫今日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她要是把自己的衣服給撕了,免不了到時候被皇後的人發現不對心生懷疑。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能用黑衣人自己的自然是最好的啦!
黑眸對上官七畫亮晶晶的雙眼,黑衣人將頭一撇,伸手利索地就從自己衣服的下擺上撕下了一大塊布料扔給官七畫。
官七畫接住那布料拿在手中將布料上多餘的水擰幹,這才從自己那一隊衣服中找出一個小小的紙包,將紙包上的藥粉均勻地撒在布料之上。
“這是什麼東西?”
正打算將沾了止血藥粉的布料拿來給男子包紮傷口,誰料還未動作那男子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那男子握住官七畫手腕的力道漸漸加重,而官七畫如今這樣嬌弱的身子哪裏經得起他這樣折騰,就被他這樣一捏手腕上便傳來尖銳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