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刺客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人。看官清顏和官夫人的態度他便知道這個地方是不歡迎他的,於是便又多加了一句。
“這畢竟是刺殺王爺王妃的大事,隻要夫人與小姐願意幫忙給小的一筆逃亡用的銀子,小的保證這件事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這刺客哪裏是在求官夫人幫忙,他是在逼著官夫人幫忙。
“你在威脅本夫人?”官夫人也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得這麼複雜,她原本出錢買的就隻是官七畫一人的命,誰知道最後竟然牽扯到了當朝王爺。
在這京城中,死了一個官七畫不打緊,要是陛下唯一的弟弟睿王死了陛下可未必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官夫人便有些後悔當初一時衝動聽了官清顏的哭訴幹了這麼一件買凶殺人的蠢事了。
但是後悔已然沒有用處,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是得看看要怎麼將這件事給處理好。
“你這是在威脅本夫人?”
官夫人在將軍府縱橫了這麼多年,哪裏會被這樣一個宵小給嚇著。轉眼便給在門邊站著的袖月使了個眼色。
袖月會意,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門。
見官夫人麵露難色,那刺客便更進一步。“夫人小姐,小的這不是威脅隻是想和夫人小姐好好談談這事。若小的沒有記錯,夫人當時花錢雇人的時候可沒有告訴我們我們要去刺殺的人當中有王爺啊!”
看著麵前刺客小人得誌般的眼神,官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胸中的氣氛。
“好吧!你說,你要多少錢才肯滾?”
沒想到官夫人竟然這麼快就要妥協了,那刺客愣了一愣,思索了片刻才緩緩地豎起五根手指。
“小的要的不多,就五百兩吧!”
五百兩,足夠他拿著錢離開京城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衣食無憂地過完一生了。
“五百兩,那就五百兩吧!”官夫人眸色一沉,眼中閃著不明的光。她揮了揮手,“來人,去庫房給本夫人取五百兩來!”
官夫人房中的下人辦事效率很高,不一會兒便有一名丫鬟模樣的人端著一盒銀票行了進來。
“夫人!”
那女子抬起頭來,熟悉的麵孔讓官七畫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若她沒有記錯,這個人她見過,就是上回她回門之時那個將青畫都製住了的人。她記得,事後青畫同她提過,說這個女子的武功不會比她弱。
想不通官夫人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那人的請求,官七畫繼續往下麵看去。
“這是五百兩銀票。”
那女子說著,便將盒子遞給了那名刺客。
而看到這麼多錢,那刺客自然是喜上眉梢從地上爬起來便伸手去接。
然而這正是這一刻的疏忽,就隻見寒光一閃。那丫鬟模樣的女子竟然從木盒底下抽出一柄鋒利的匕首,在那刺客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匕首便劃開了那男子的脖頸。
頓時,血濺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