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官七畫胡思亂想太久,她便已經被那些家丁粗暴地推進了那間小小的屋子中。
這間屋子的光線比外麵牢房的都暗,唯一的光源便是武毅麵前那剛被他點著的火盆。
“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是誰派來的?”
隨著火焰的高漲,光線變強,官七畫漸漸也將屋子裏掛著的那些五花八門的審訊工具都給看在了眼裏。
都知道皇權時代是個專製的天堂,但是他們這樣一個府內自己設立的私牢竟然也準備了這麼多刑具。看的官七畫原本就不好的臉色又白了一層。
抬頭望著那臉色冷然的武毅,官七畫眨眨眼睛心一橫如是答道。“我跟他不是一起的,我是,睿王府的人!”
“睿王府?什麼睿王府?我什麼都不知道。”那進京趕考的少年膽子比官七畫還要小,被牆上掛著的這些刑具一嚇立馬便連腿都軟了。
官七畫眼珠一轉,繼續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大人你看,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夠了!”看著官七畫與那少年各執一詞的模樣,那男子不由得一拍桌子令他們二人都安靜了下來。“你們一個一個說,你先說!”
說罷,長指一指點在了官七畫的跟前。
官七畫雙手被絞在身後,暫時還沒有想到能掙脫的辦法,隻能老老實實地回道。
“我不是刺客,我乃當今聖上的親弟睿王蕭辰雲的王妃。今日在路上正巧遇著你家王妃出事,出於好心便上去幫了幫忙。誰料,你們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便將我抓來了這裏。”
抬眸,死死地瞪著那坐在審訊桌前的武毅。“我奉勸你還是盡快放了我,不然到時候睿王府的人找不到我這事被聖上知曉了,你覺得你家王爺私自出府的事能瞞得住?”
此話一出,果不其然,官七畫便看見對麵那人原本還算平和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你到底是何人,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昭然帝雖然懲罰了平西王,但是畢竟還是要顧忌皇家顏麵。對於在皇太後壽宴上發生的那場醜聞,昭然帝當日便明令禁止了在場的大臣們往外說。
就算人多嘴雜難免透露出去,但不是與王公大臣們過分親近的人知道這些消息的可能性也並不大。
官七畫知道,就憑她紅口白牙一張嘴是沒有任何人會相信她就是睿王妃的,但是如果有證據那處境可就不一樣了。
“我都說了,我是睿王妃,當日陛下處置平西王之時我就在一旁!你若還是懷疑我的身份,大可派人去睿王府找王府眾人證實。她們現在也許已經發現我不見了,王妃失蹤,她們為了找到我你猜會不會進宮去找陛下幫忙?”
官七畫不會承認,她現在完全就是在逼武毅相信她。
平西王如今是被禁足的人,看守他的人是京城禁軍。就算他私自外出那麼一小會兒,隻要和禁軍統領打聲招呼差不多就能糊弄過去。可要是這事從別的渠道傳進了昭然帝的耳朵裏,昭然帝可指不定會怎麼想。
輕者小懲大誡,重者說不定還會因此懷疑平西王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