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沒什麼,但是對於年紀大點的人來說這點濕氣卻不知能引起身體不適,還有可能引起風濕。現在給皇太後加個保暖的毛毯,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皇太後舒服地眯著雙眼,靠在車壁之上。望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官七畫,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來。
“哀家聽說,你是京城官將軍府的二小姐。那你可知,你的那位姐姐官清顏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不知為什麼,雖然已經為官清顏和太子蕭齊鈺訂下了婚約,皇太後卻總覺得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
身為鳳溪國的皇太後,她還是比較寵愛身為太子的蕭齊鈺的。
此次為蕭齊鈺訂下與將軍府大小姐的婚事,一方麵是因為官清顏表現出來的賢惠和識大體確實令她滿意。而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看中了官清顏身後那龐大的官家勢力。
作為太子,根本就沒有生母護著的蕭齊鈺是一定需要這樣強大的勢力作為後盾的。
原本這一切都挺好,但是回寺廟的前一些時日,她竟然從旁人口中聽到了,關於將軍府大小姐欺負二小姐的傳聞。
蕭齊鈺是太子,等昭然帝百年之後便有可能成為皇帝。若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一個小氣到連自己的妹妹都打壓的人,是否真的擔得起這一國之母的擔子。
所以趁著這次有機會,她便打算直接問問當事人之一的官七畫。
而官七畫卻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對於官清顏,她是真的沒有什麼好話好說。但是若她真的在皇太後麵前不遺餘力地說起官清顏的壞話,那也不可能,她又不是坊間那些愛嚼舌根的婦人。
就算她向皇太後說了官清顏的壞話,皇太後未必就會對官清顏怎麼樣,說不定還會覺得她斤斤計較。這般得不償失的事,官七畫才不做。
手上的動作一頓,官七畫眨眨眼睛思慮了片刻,正想隨便找個理由將這事糊弄過去。
然而腦中理由都還沒想好,從外麵便突然傳來一聲銳利的馬兒嘯聲。
“快,快保護好太後!”
從馬車傳來的喊聲傳入官七畫與皇太後的耳中,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疑。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還不等官七畫與皇太後想明白這個問題,她們坐著的這輛馬車便突然狠狠一震,沒有任何征兆地停在了原地。
“母後,小心!”
侍女剛才領命外出,這一方車廂內便隻剩了官七畫與皇太後兩個人。
馬車猛然停下的慣性使得她們二人皆不由自主地往外摔去。但到底是年輕,官七畫的反應極快,在馬車停下的那一瞬間一手將皇太後往自己的懷中帶,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抓住了馬車車窗處的車壁。
二人抱做一團,這才避免了被雙雙摔出車去的慘劇。
因為自己被墊在底下,官七畫隻覺得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脊背處傳了過來。
但這疼痛於她來說,還是能忍受得了的。官七畫蒼白著臉,咽下喉中險些就脫口而出的痛呼,轉而去看摔在她懷裏的皇太後。
“母後,母後您沒事吧?”
到底是年紀大了,頓了片刻,皇太後慢慢道。“哀家沒事,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