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宗點點頭,也沒有多說,而其他人卻是讚歎不已。吳潛聽到趙讓這一番言論後,眼中露出奇特的光芒,似乎要把趙讓給看個通通透透一般。趙讓心道:“老吳,我就是要你越來越重視我,到時候拉攏你也就更容易了。看來,大學四年還是沒白過的,學的這些東西拿來唬唬人還是行的。要是老子回到了三國,那能夠剽竊的東西就多了,現在到了南宋,唐詩宋詞基本都是不能碰了。”
皇後歎道:“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聖上,臣妾以前對辛詞涉獵過少,居然漏過了此等佳句。這般境界,真不是常人能達到的。”太後點點頭:“的確是好詞,皇帝,以後你也該多讀讀辛棄疾的詞,哀家記得他也是個名將了,可惜未得重用,倒是朝廷虧欠他了。”
理宗連忙說道:“母後教導的是,明日兒臣下旨讓瓢泉(也就是江西鉛山縣,辛棄疾病逝於此地)的地方官員好好修繕辛棄疾的墳墓。”吳潛此刻卻是神色一黯,趙讓看到後立刻明白了,說道:“吳大人,是否想起了亡友薑白石?本王很喜愛白石先生的詞,也知道他現在葬在錢塘,是吳大人為其料理的後事。不如,本王出錢為其修繕墓穴,吳大人意下如何?”
吳潛先是愕然,但隨後感激的說道:“謝王爺!白石他在天有靈的話,也會欣喜的。”
趙讓微笑著點點頭,又舉杯敬了丁大全、賈似道和馬天驥一杯酒。他捕捉到了三人眼裏的不解和思索,心裏笑道:“我這一手還不把你們弄暈?吳潛可以說是務實和抵抗派的代表人物,和丁黨、賈黨都不咬弦,夾在兩黨之間艱難發展。眼下,我對他示好,另外兩黨一時間肯定不能揣摩其中的用意。哼,老子就是要搞混這壇水,混水摸魚才是我最該做的。”
這時候賈似道哈哈一笑道:“剛才聽了王爺高論,真是受益非淺啊。王爺高才,可否做首詞來,讓我等一開眼界?”
其他人也連連稱善,清妃對趙讓表現出來的才華非常高興,說道:“讓兒,賈大人既然這麼說了,你就做首詞吧。”
趙讓心裏大罵,知道賈似道是想試探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是文才過人,但是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反正自己這番表現肯定會在皇帝老爹的心裏加了分,也給了太後、皇後好印象,還能讓丁黨的家夥們結交之心更強,所以這詞是不得不做了。
他想起在現代的一首評論宋詞的作品,於是立刻剽竊過來,說道:“此詞為品評宋詞而作,名為《念奴嬌·論宋詞》。詞本雅韻,初起時,牙板花間唱和。同叔把酒問燕子,幾回花開花落。醉翁多情,柳七多怨,癡人多寂寞。東坡狂縱,詞風始漸開闊。泥馬看盡繁華,故國血淚,慷慨擊築歌。沈園夢斷西北去,忍見南雁飛過。稼軒孤憤,橫劍北望,事業與誰說?可惜易安,最恨梧桐蕭索。”背完後,暗鞠一把汗,心道:“還好都記得,要是念錯那就丟人了。”
“好詞!”理宗眼睛一亮,讚歎道。其他人也是讚不絕口,不過賈似道眼裏的神色卻是多了一分戒備。
這時候,火鍋被運來了,趙讓立刻起身開始張羅。其他人結束了剛才對文學的談論,興致盎然的看著這其他的廚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