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詩言勸不動,護士才放棄了,抽身離開去照顧別人。
這樣快五天下來了,紀雲卿的病房裏才終於迎來了另外一位客人。
紀雲卿正抽空在房間裏看著實時速報,卻沒想到的病房被人幾乎用撞的方式推開,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趔趄撲到他床前,目光觸及到他左臂後,安分了不少的。
紀雲卿懶懶靠著床墊,抽空了才掃一眼對麵的女人,過了會兒,終於徐徐開口:“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夏芷絢臉上有些憤惱,埋怨道,“你受傷了怎麼都不告訴我!”
紀雲卿沒回話,隻是用報紙蓋住自己的臉假寐。
夏芷絢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瞧見男人漠然的態度,冷哼一聲,開口質問:“醫生說你是為了保護別人才被刺的,你保護了誰,怎麼也不見在這裏照顧你?”
如果紀雲卿理智在線,他會發現夏芷絢的說法有誤。
一般人聽到這句話,也許都會先去問別人是誰,或者賠償,而不會一口咬定要當事人照顧他,如果是陌生人呢?
但這兩天裴詩言沒在他麵前露過麵,一旦牽涉到她身上,紀雲卿就有些失控。
他豁然拿下速報,麵無表情的盯著夏芷絢好一會兒,終於才悶悶的繼續改回去,聲音沉沉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隻是替你不值!”夏芷絢心裏一跳,飛快改變說辭。
她沒有證據,隻是猜測來試探。
在這裏能讓紀雲卿替人擋刀的,除了裴詩言還有誰?紀雲卿雖然沒承認,但這個反應,就算不是裴詩言,也十有八九和她脫不開關係。
一想到這件事,夏芷絢心裏又有了幾分氣,賭氣故意說:“要不是我過來,也許你就一個人一直到出院了。”
她是去問了紀雲卿助理才知道的,這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卻得知他住在醫院裏已經快五天了。
一麵懊悔自己沒有提早幾天過去問,一麵又埋怨肯定是裴詩言背後搞的鬼。
但這句話卻像是尖銳的匕首一樣狠狠刺進紀雲卿的心髒。
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讓助理等人過來,但他沒有,他在等裴詩言,但她整整五天沒出現。
哪怕是有點責任心的路人,都會過來看一眼,但她卻一直沒露麵。
女人就真的那麼絕情嗎,還是說無論自己做多少事付出多少都打動不了她?
紀雲卿唇線筆直,開口打斷,“我在養病,醫院裏的環境也不好,你自己回去吧。”
夏芷絢被他漠然的態度氣到了,當即握緊了手,感受到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才按耐住脾氣,肅然道:“紀爺爺知道我來找你了。”
紀雲卿撩起眼皮看過去,等著她的下文。
夏芷絢僵硬了幾秒,終於吐出幾個字:“他說你抽段時間該回去一趟了。”
前麵還有一段話,是語重心長的暗示她不懂事亂跑,當著紀雲卿的麵,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就因為紀巡老爺子這一通電話,她才有點慌亂,想來找紀雲卿,卻發現幾天前住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