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轉過頭,她轉的那麼的慢,好像轉了一生,把一生翻轉了。“我不過是你養的一個娼妓,一個錦衣玉食的高等娼妓而矣,你養在家中,不過是花高價買個別樣的樂趣罷了……你嘲笑我嫁給你的目的卑劣,卻從沒有想過你娶我的目的也並不高尚。你一麵要求我在靈魂上標價出賣,一麵又要我在那裏立一麵貞潔牌坊。你的算盤打得未免太如意了。你打著算盤,要給我時間,就必須同時給我恥辱是嗎?現在,這兩樣東西我都不想再要了。
“四年來她一直扮著遊戲欺騙自己,其實她已丟失了一切的角色:她遠離了母親,丟掉了女兒的角色;她沒有孩子,她不是母親的角色;她沒有一個愛她的男人,她不是一個女人的角色;她被她愛的人輕視,她丟失了人的角色。她活得如此似是而非,這個世界竟然沒有一個角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