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三分,三足鼎立。中原,極北,暗河。
中原——江家,七世霸主‘江蕭水寒,冰火熾焰’。
極北——傾雪城,以女子為當家‘風化絕代,心若寒冰’
暗河——冥亡宮,行事詭異暗中行事‘冥王府邸,無魂無心’
相傳,江家有一支‘赤焰冰蕭’為武林所懼,蕭中暗含秘集,練者可統一武林。又傳聞此蕭已失落於極北傾雪城中,曾使中原恐慌一時。然行事怪異的江家卻並未對此有何動做,而傾雪城也並未放出有大並中原的話。亦使江湖中人深感此事乃好事者妄謗,想挑唆中原與極北的關係。於是將矛頭指向冥亡宮,聲稱要討伐魔宮伸張正義。無奈連人家宮在哪都不曉得,也就悻悻然的聲稱冥宮多狡,行事暗中。然怪異的事,江湖上發生那麼大的事,生為霸主的‘江家’卻遲遲沒有露麵,並且本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入侵中原的傾雪城,也隻是隔岸觀火,並未有何動靜。至於冥亡宮,好像此事與本人無關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於是又有人傳聞說天下三大家正忙於講和。便有小人想趁機奪得大權,然還未有所行動便被江家鏟除。此時江家放話決不入侵極北,而傾雪城也消聲,盤居於極北,僅貿易往來決不進行侵占。至於冥亡宮依舊使人難以琢磨的不與評價,但此後數年也確沒有發生什麼入侵中原和極北的傳言。至於導火線‘赤焰冰蕭’一事也在江家人澄清不過是普通玉蕭並未有什麼秘集後也就算完了事,至於那蕭到底在哪也就無人過問了。至此,天下算是久違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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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額月,傾雪城城主姐姐的女兒,也就是城主的侄女。我從未見過我的爹娘,也從沒問過他們的情況,因為姑姑說,那些天真的問題是留給幸福的人的。我知道姑姑的意思,我並不是一個幸福的孩子。我是由我的姑姑帶大的。今天……是第七天了,我從不相信這世上有鬼,因為姑姑說鬼神是弱者自身懦弱下用來自我安慰的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依舊守在這等了七天。暖暖的火盆中燒滿了紙,火燒的很旺,恍惚間好像想到以前也是如此,在生了火的黑暗中,學習劍法,在火的旁邊姑姑美麗的臉被火光所照應,美麗的似天上的神仙。
姑姑對人總是很冷淡,正如她所說的強者需無心。但……我知道,在每一年的某個時刻,姑姑會放下她的冷淡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裏一個人喝著酒,有時我也在她的身邊,但她不允許我喝酒,她說酒是弱者用來逃避的東西。她要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來繼承她的位子,幫她把傾雪城壯大。在喝的多的時候,姑姑會唱一首歌,我從未聽見她在清醒時唱過,即使在我九歲那年我統領城中的一支小隊連夜挑平了一個海上強盜總會,在我要求她以唱歌為獎賞時,她也隻是淡淡的說‘她不會’並送我一支蕭為獎賞。其實姑姑的歌聲很美,像傾雪城中的雪燕那樣的嘹亮。有時她也會對我講我的母親,可以看出她相當的尊敬我的母親,她說我的母親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這我相信,因為還有我在這。但她又說我的母親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時,我就有些懷疑了,一個善良的人會拋棄她自己的孩子?但我聰明的沒有反駁我姑姑的話,可以想象如果我不小心冒犯了她,她或許隻是叫我餓幾天,當如果冒犯了我的母親那或許我的命都沒了。還有我的父親,姑姑很少提起他,即使是在喝醉時,我冒著生命危險套她的話她也僅僅說了他的名字,她說他叫‘江傲天’。
今天真的也依舊如此呀!在火光照亮的黑暗中,姑姑依舊在我身旁,隻不過……為什麼你的身體是如此的冰冷?為什麼你再也沒有睜開眼?姑姑,你不是說做為一個強者要時刻保持警惕,但為什麼當我輕輕的碰觸你時,你卻連眼都沒睜呢?姑姑,你曾說過一個強者是不需要有眼淚的,但為什麼我的眼睛依舊有些濕潤呢?那是否說明我還不是一個強者,那還不是一個強者的我……姑姑,你忍心離我而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