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君,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散了回去休息吧!”連文青一臉難看對著周簡道。
“連兄急什麼?現在你的嫌疑可是最大的!”張放冷笑一聲道。
張放話落之後,所有人看著連文青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再看看他蒼白的臉色,似乎好像是受了什麼暗傷。
“連郎君,為了讓張少俠心中所安,你還是脫下衣服來驗一下傷口吧!”周簡身邊有一位約莫四十上下的男子,身穿武士服,有些警惕地看著連文青。
“‘送客牛’你這是在與蘭花山莊為敵!”連文青盯著那男子惡狠狠地道。
“為不為敵,暫且不說,我們隻是為了知道誰才是那畜生!”張放見連文青的樣子,更是確定這家夥就是‘食人魔’了,冷笑著道。
“我‘送客牛’宋英武,可不怕你的威脅,即使是蘭花山莊,我也會讓你們嚐嚐什麼是‘迎來送往掌’!”宋英武不屑地冷哼一聲。
“很好!那你們看仔細了!”連文青似乎要將在場的人全部記在心中,那陰柔的眼神掃視了一遍全場後忽然臉色一變,變得有些嘲諷道。
“連文青,我告訴你,想對在場的俠義之士做出陷害之事,就得先問問我們吳王府和百花教答不答應!”蕭沐秋一拂衣袖,頓時在場的人心頭為之一鬆。
連文青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神色難看透頂,將衣服瞬間解下,蕭沐秋反應不及,還是看了個清楚,麵色平靜地轉過了身。
連文青對著蕭沐秋的後背嘲諷道“郡主,你倒是看看我身上的傷勢啊!”
張放也是眼中一凝,沒想到這連文青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細皮嫩肉,盡管不甘心,但也隻能作罷。
“哈哈哈!怎麼樣?你們不是懷疑我是那畜生麼?失望了吧!”連文青看著大家吃癟的樣子快意地笑了起來,這一笑,眾俠士俱是麵色難看。
“也沒人說是你,隻不過你嫌疑最大罷了,現在你能洗清嫌疑那是最好不過了!”蕭沐秋淡淡地道。
“別以為你們披著正義的皮就能隨便懷疑人!我連文青也不是軟柿子!”連文青默默地穿上衣服,冷眼道。
“現在崔郎君那邊怎麼說?是直接讓秣陵縣令放了他還是?”蕭沐秋見連文青閉上了嘴,溫和地對周簡詢問道。
周簡剛才也是很尷尬,聞言,心中鬆了下來道“以我看,還是等那…嚴伶的父親開堂審理的好!”
“周師君說的也對,名正言順。”張放也讚同周師君的說法道。
第二天一早,崔沂南和車柔就被獄卒叫醒。
“啊~~”崔沂南伸了一個懶腰,百無聊賴地問道“現在升堂了麼?”
“看你那樣子倒是想在這裏待幾天啊!”獄卒笑了,調侃道。
“嘿,你別說,這裏有吃有喝,比起外麵乞討過日,倒是安逸了不少!”崔沂南也是一邊叫這身邊還睡得和豬一樣的車柔,一邊和獄卒調侃著。
“你說的有理啊!”獄卒一愣,仔細一想,外麵的乞丐還不如這裏麵過得安逸呢!
“隻不過,這裏太陰森了,怕是沒人願意來!”崔沂南和迷迷糊糊的車柔跟在獄卒身後,崔沂南笑著道。
“堂下何人?”嚴峰嚴肅地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
“草民崔沂南”“草民車柔”
車柔和崔沂南乖乖地自報家門道。
“崔兄,你看郡主他們都在呢!”車柔小聲地在崔沂南耳邊耳語道。
崔沂南回過頭一看,果然看見幾個帶著麵紗女子,和周簡、張放等人,連文青也是一臉別人欠他幾百萬的樣子,不過看得出來,這些人沒睡好覺,心中疑惑,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你們在竊竊私語什麼?莫非是在串供?!”嚴峰又是一拍驚堂木“啪”地一下喝道。心中也是暗怒,這麼長時間還沒見到過這種皮厚的嫌疑犯,以前那一個不是一拍驚堂木就嚇得瑟瑟發抖的。
“回大人,草民要是串供昨晚一夜已經夠了!”崔沂南一本正經道。
“嘻嘻”“哈哈”
頓時堂內響起了一片笑聲,就連兩側的捕頭也是強忍著胸中的笑意。
“噗嗤”車柔低著頭想要忍住,結果還是笑出聲來。
“嗬嗬,崔郎君倒是幽默!”張放也是笑著對蕭沐秋道。
“小姐,崔郎君會不會把老爺激怒啊!”小翠和嚴伶的表情倒是很擔憂的樣子,小翠擔心道。
“崔郎君真是太輕佻了些!”嚴伶也是一臉擔憂地小聲道。
“你們放心就是了,崔郎君這點罪,還不至於殺頭!”張放朝著嚴伶眨巴著眼睛擠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