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嚴伶的小臉為之一紅。
“就怕你那昏官爹爹說不定真的殺了你如意郎君的腦袋!”連文青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連文青,如果你覺得不想待在這裏,你現在就能離開!”蕭沐秋冷冷地對連文青道。
“我可不回去,我還要看你們的笑話呢!”連文青一本正經地笑著道。
“大膽!公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給我打二十大板!”嚴峰這次是真怒了,他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渾小子。
“大人,為何要打我們?我們並沒有罪!”崔沂南不可置信地道。難道自己說的不對麼?心中委屈,忍不住反駁道。
“對啊,大人你可要明察啊!”車柔也是一臉委屈地附和道。隻是他委屈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
“嘲笑公堂就是罪!給我打!”嚴峰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兩邊的捕快道。
這真是黑暗!不由分說就按著打!崔沂南心中有氣,但也知道說出來也是於事無補,隻能是任由捕快將自己二人按在長椅子上趴著,然後等著板子落下。
挨完打之後,嚴峰也是提證人上堂作證,很快就證明崔沂南和車柔是無辜的,被當堂釋放,不過嚴峰在這時候還教育崔沂南道“年輕人就該有向上的心,不要無所事事!”
崔沂南很是鬱悶地和眾人碰了麵,尷尬地對著張放道“張兄,真是讓你們見醜了!”
“沒事,未來泰山的板子和話,你還是要聽和受的啊!”張放一臉笑意,說的崔沂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泰山…
嚴伶倒是麵上一紅,心中甜蜜的同時又有些苦澀,那日崔郎君的眼神中明明是深愛著郡主的,心裏哪有我的位置!?
“張放,那日也怪我,你別介意啊!”車柔倒是讓人意外地走上前對張放道歉道。
看著車柔尷尬又誠懇的樣子,張放也是輕輕一拳打在他肩上道“不打不相識,牛兄大量,倒是我小肚雞腸了些!”
見張放和車柔關係緩和下來,崔沂南鬆了口氣,這兩人都是他剛踏上江湖的第一個朋友,他可不想兩人鬧掰。
“想必崔兄還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麼吧!”張放苦笑著捂著自己胸口道。
崔沂南經這麼一提醒倒是回過了神,看著一個個都是一臉憔悴的樣子,反而不如自己和車柔兩個在牢裏過了一夜的人,就道“願聞其詳”
聽了張放的解釋之後,崔沂南關心的問了幾句後道“幸好我們是在牢裏呆了一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說完就有些唏噓起來。
車柔也是不明就裏地道“為什麼?難道我們會有什麼危險?不過我可不怕那個畜生,我恨不得現在就遇到他和他打上一場為張兄報仇!”
嚴伶一臉鄙夷道“就你這大牛也想替張少俠報仇?”
車柔一想也是,連張放都打不過的人自己怎麼可那個是對手,就有些尷尬。
“你們想,昨日此人將我們送進縣衙,顯然是想讓我們四個其中一人背上‘食人魔’的‘鍋子’,當然嚴伶和小翠自然不會是懷疑的對象,兩人是弱女子不說還不會武功,這肯定是排除在外的,剩下的隻有我和車兄了!”崔沂南分析道。
“那還有呢?他為什麼要選擇你們二人其中一人呢?”張放皺著眉頭問道。
“可是這樣他還不夠啊!”周簡搖搖頭否定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直接導致了崔沂南和車柔在牢裏麵住了一晚上,根本就陷害不了啊!而且就算這樣本就有證人在,算是為崔沂南洗清了嫌疑才是啊!
蕭沐秋聽後,有些不是很肯定地看著崔沂南,顯然是心中有了什麼想法。
“他在襲擊郡主時候的時間我算了下,差不多是我入獄半個時辰多點的時間,這時間段我們應該被釋放,回到住的地方了,再看看他襲擊郡主和張兄時候的身手,始終不想暴露自己的武學,再配合詭異的功法和輕功,那麼不難證明,這個人是想將嫌疑轉嫁到我身上!因為隻有我的功法和輕功在中原武林中實屬少見!”崔沂南緩緩地分析道。
學這門功法的時候,卓宏就對崔沂南說過這門功法的出處並不是中原心法,而是從塞外的地方傳入中原的,而且創出這門心法的原創者是一名活了100年的老人。
“崔郎君真是分析仔細,這麼說來,這畜生就夾雜在我們二十多人之中了!”蕭沐秋點了點頭讚同道。
“可是那人還受了傷呢!”連文青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