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仲溫抬眼看著她。
童曉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難不成,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啊?”
賀仲溫淡淡答道:“不是你的話,還會有誰?”
一股甜蜜頓時湧入了心頭,童曉曉其實是很開心的,能成為整個藍鯨魚的重點培養對象,那是多麼美好的前途啊,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平坦的光明大道了。
“我覺得你話不要說得太早啊,你要是看到了新來的藝人的話,說不定你就改變自己的重點培養了呢。”
“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說的酸溜溜的。”賀仲溫喝了一口牛奶說道。
“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是很認真的。”雖然很多次的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不要在意別人說的話,但是那天在洗手間的那幾句話那幾個人卻深深的印在了她腦海中,被取代,在賀仲溫心中的特殊地位,特殊對待被取代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呢,一定就像是沒有了水晶鞋的灰姑娘,被打回原形,回到無人問津的地步吧,童曉曉不想這樣,她不想被取代,她還希望可以繼續留在他的身邊,哪怕隻是每天為他衝一杯咖啡呢。
“你為什麼會這麼的沒有自信呢。”賀仲溫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無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將她柔順的頭發揉亂了,然後再用手撥一撥。
童曉曉這時候自顧自的打開了賀仲溫的電腦,然後打開了他的郵箱,這樣大膽的事情她以前從來不會做,賀仲溫的電腦是禁忌,但是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你在幹什麼?”賀仲溫的眉頭已經開始輕輕的皺了起來。
但是童曉曉沒有理會,而是將藝人資料調了出來,然後打開了張夢子的資料,找到了照片那一項:“這個就是新人。”
賀仲溫的目光順著童曉曉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賀仲溫頓時僵住:“是她?”
“你認識?”現在的賀仲溫就好像是當時的宋子明一樣,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讓童曉曉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
“這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是她。”賀仲溫呢喃著。
“她到底是誰啊?”
“我出去一下。”賀仲溫沒有回答童曉曉的問題,而是拿起來椅子上掛著的西裝,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就這樣,童曉曉一個人被丟在了辦公室裏麵,童曉曉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成了現在的局麵了。
童曉曉看著電腦上衝著自己笑著的女人,禁不住呐呐自語:“你到底是誰,張夢子,你到底是誰?”
賀仲溫離開了公司,把電話打給了宋子明:“你現在在哪兒?”
宋子明正在家裏剛洗完澡,一邊擦頭一邊回話說道:“我在家啊,你怎麼了?”
“我現在快到你家了,我一會兒去找你。’
宋子明還沒有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兒呢,賀仲溫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
“這個家夥,這是怎麼了?”
賀仲溫很快就把車子開到了樓下,兩分鍾之後,他敲開了宋子明的家門。
宋子明剛穿好衣服:“仲溫,這麼急匆匆的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當然有事情。”賀仲溫坐在他麵前:“你是新人的負責人也是主考官,張夢子這個人你知道麼?”
“果然啊,你也知道了這個女人。”宋子明了然的說道:“當然知道。”
“她到底是不是?”賀仲溫低聲問道。
宋子明遞給賀仲溫一杯水:“我當時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也非常的震驚,就像你現在一樣,可是,我覺得她不是,隻是一個相似的人而已,她雖然和她是很像,可是卻又不太像,再說了,當時麵試的時候,她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這就足以證明了她不是。”
“她真的不認識你?”
“應該是不認識吧,要不然的話她為什麼說不認識呢,仲溫,別想太多了。”
賀仲溫靠在沙發上:“這是一件讓我很後悔的事情,我不得不想得很多,張夢子,也姓張,還是美國回來的,你還記得,當初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阿坤說他在美國見到了張小白的事情麼?”
賀仲溫這麼一說,宋子明倒是想起來了,當時何傾坤好端端的就提起來了張小白,還把自己嚇了一跳的,這麼多年來,張小白已然成為了三個人之間緘口不提的人了,同樣是在美國,同樣姓張。
“難不成,是親戚麼?”宋子明提出來這個疑問。
賀仲溫閉上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真是頭疼。”
“這件事情,童曉曉還不知道吧?”
“她很快就要知道了。”賀仲溫說道,這才是讓他最擔心的地方。然後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宋子明說道:“都怪我都怪我,當時我看到張夢子的時候太驚訝了,讓童曉曉產生疑惑了,她才對這個張夢子這麼的上心,當初我真的不應該留下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