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決定的,這件事情我沒有絲毫怪你的意思。”賀仲溫恢複了一慣的冷靜:“但是你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隻能交給你完成了,其他人都不會讓我放心。”
“我明白,我會查清楚張夢子的真實身份的,到底她跟張小白有沒有關係。”
賀仲溫半靠在沙發上:“有酒沒有?”
宋子明從酒架上麵拿了一瓶拉菲:“81年的拉菲,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兒上,開了它,我可是一直都舍不得喝的。”
他拿了兩個杯子,倒上紅酒。
賀仲溫將酒水一飲而盡,宋子明很心疼的看著自己留了好久的紅酒,很是心疼:“這麼好的酒,你慢點兒喝行不?”
“不行。”賀仲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今天我就睡在你這裏了。”
宋子明無奈極了:“我交了你這個朋友真的不知道是榮幸還是倒黴啊,你現在是不是在愁童曉曉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自己該如何的解釋?”
“我為什麼要解釋,我什麼都沒有做。”賀仲溫的杯子和宋子明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會相信我的。”
“但願如此吧。”
童曉曉那天沒有回家,而是在賀仲溫的辦公室呆了一夜,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隻是覺得自己沒有力氣,最後靠著賀仲溫的椅子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著賀仲溫的衣服,但是四處張望,他並不在,他給自己留了一張字條,蒼勁有力的字跡躍然紙上:“我去開會了,給你帶了早飯,醒來的話就吃一些吧。”
童曉曉看到桌子上麵放了一個精致的飯盒,打開是米粥還有煎蛋和蟹粉小包子,都是童曉曉喜歡吃的。
可是童曉曉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最終還是將盒子的蓋子合上了。
走出了辦公室,回到了表演室,王糖糖一看到童曉曉就擔心的抓著她問道:“曉曉,你昨天晚上哪兒去了,你不回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麼,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擔心的。”
“對不起啦糖糖。”童曉曉精神不佳的說道:“我沒事,不要擔心。”
童曉曉的黑眼圈非常的重,本來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可是現在黑眼圈這麼的嚴重,好像是熊貓一樣。
“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兒裏,你的眼睛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啊?”
“沒有,我昨天工作的晚了,在工作的時候就睡著了,就在賀仲溫的辦公室呆了一晚上。”童曉曉扭了扭自己的胳膊,不由得哎呦了一聲,胳膊都酸了。
“你可真行,雖然你拿著高薪,但是你也不需要這麼得拚命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童曉曉勉強的笑了笑:“好了,去訓練吧。”
賀仲溫坐在會議室裏麵,台上的負責人正在演示著自己的報告,但是賀仲溫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這樣的工作狀態,也是從不在他身上發生的。
講報告的人進行完了自己的演講,正等著賀仲溫給自己提出來意見什麼的,但是賀仲溫一直沒有說話。
整個會議室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賀仲溫不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最恐怖的,演講的人是心裏麵最忐忑不安的那一個,還在不斷的思考自己的演講還挺成功的呀,沒有什麼問題啊,賀總為什麼現在還不肯說話,難道是對我的報告不滿意麼?
何傾坤看了一眼賀仲溫,立刻了然:“那個,大家先散會吧。”
散會?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賀總還一句話都沒有說呢,就這麼就散會了?
但是何傾坤再一次的說道:“我是副總,我說散會了。”
大家這時候還肯離開。
會議室裏麵最終隻剩下來了何傾坤和賀仲溫兩個人,何傾坤看著他:“你今天是怎麼了,從一開始就不對勁,剛才也不說話,在想些什麼。”
賀仲溫淡淡的開了口:“阿坤,你知道張夢子麼?”
何傾坤愣住,然後笑笑說道:“不就是新來的一個藝人麼,怎麼了?”
“你見過這個張夢子麼?”
何傾坤搖搖頭:“沒有。”
賀仲溫長歎一口氣說道:“你應該見一見這個張夢子的,她也許就是你在美國看到的那個人,長得很像張小白的那個人。”
“仲溫,你沒事兒吧,怎麼忽然說起來這個,再說了,這怎麼可能呢,她不是在美國?”
“這個張夢子就是從美國回來的。”賀仲溫看著何傾坤的眼睛說道:“阿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