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刺骨,大雪紛飛,即使是在深夜,到處依然還是白皚皚的雪層。村民們都早早地熄燈,鑽進了那暖暖的被窩,但有一家宅子卻燈火通明。
“用力!用力啊嵐秀,使勁啊!孩子的頭就快要出來了!”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婦人正半跪在地上,為床上的那個稱之為“嵐秀”的年輕女人接生。“秀!秀夫人!不能睡!不能睡!孩子馬上就出來了,快,快去把肉湯端過來”老婦人急衝衝地朝旁邊打下手的穩婆大喊。
肉湯端來,老婦人火急火燎地把肉湯送進嵐秀的嘴裏,嵐秀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
“讓我來吧。”一直在一旁來回踱步的南宮軒走上前來,接過了老婦人手中的瓷碗。“娘子,不能睡,娘子你就不想看看我們的孩子嗎?娘子!堅持下去!”南宮軒喂完肉湯,一手緊握著秀的手,一手拿著絹布看似是在給嵐秀擦著汗,實則在為嵐秀輸送真氣。
“啊啊啊!”嵐秀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如同一隻弓起的蝦。
“哇,哇~”孩子的哭聲讓在場人的心都咽回了肚子裏。
老婦人剪掉臍帶,把孩子包了起來,遞給了南宮軒。“是個小小...是個姑娘。”
“娘子!娘子,我們有女兒了,你快看看!”南宮軒高興的像個孩子,跑到嵐秀的床邊。
嵐秀雖累得精疲力竭,卻抑不住滿臉的幸福,朝南宮軒懷中的繈褓望去,卻緩緩地永遠的合上了眼......
“秀!”
“娘子!”
南宮軒如同刀割般心痛,趴在妻子的身旁痛哭不已,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人剛走完,床上的嵐秀卻如蝶一般,帶著淡淡的金色,消失了...或許用消散更為合適。隻留下了一個玉鐲和玉簪,可他卻見怪不驚。
夫人,辛苦你了。南宮軒在心中默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