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匆匆的為妻子辦了喪事後,南宮軒裝作整日對著嵐秀留下的玉鐲發呆,實則是在思考嵐秀的去向。

老婦人看不下去了,抱著孩子走到南宮軒麵前:“少主,給小小姐取個名字吧。”

南宮軒看著繈褓中正朝自己揮舞著手臂的女兒,不由得心頭一軟,接過了孩子。

“南宮琉淇,就叫南宮琉淇吧。”南宮軒看著懷中的女兒,眸中閃過一絲慈愛。

“軒弟!軒弟!不好了不好了!”一個麵相樸實的漢子忽而衝了進屋,氣喘籲籲。

“李兄?何事?”南宮軒麵露擔憂。

“那幫畜生又來了,這日子真是沒法兒活了,軒弟你也趕快收拾收拾行李跟俺們一塊兒走吧。”李漢子滿麵痛恨之色卻又無可奈何。

“謝過李兄了,我暫且還不能離開此地,多謝,李兄你們且先行離去吧。”語罷,南宮軒便看向懷中的南宮琉淇,不在關心他事。

“這...軒弟你這是何必啊!哎!。切罷切罷,那俺就先走了,有緣再會,告辭。”李漢子隻當南宮軒是放不下亡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搖了搖頭,便走了。

“少主,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一旁的老婦人上前詢問。

“隨緣吧。”語畢,如玉般的手指在南宮琉淇的額頭上一點,一陣刺目的強光過後,繈褓中的小嬰兒不見了,隻見一個麵若出水之蓮,卻又似罌粟般妖豔的少女一絲不掛的躺在那裏。蟬翼般的睫毛,嬌嫩的紅唇襯的少女的臉色略發蒼白。

“櫟婆婆,請你為琉淇做一身貼身的衣物,待她醒來,便把這玉簪倌與小琉淇發間,切記,囑咐好小琉淇不可將此玉簪弄丟。”說著,南宮軒又拿出一塊隱約泛著金光的白玉,“這是可與我交流的傳呼玉,上有我的神識,遇到情況便可呼喚我。代我照顧好小琉淇,謝過櫟婆婆了。”南宮軒深鞠一躬後便消失了,隻留下一些銀兩和一隻玉簪,以及那個傳呼玉。

“哎~少主你還是那樣的衝動和莽撞。”櫟婆婆歎了口氣,開始為小琉淇做起衣服。

僅兩刻鍾,一絲不掛的南宮琉淇就已經穿戴整齊了。

“琉淇,琉淇,醒醒,醒醒。”櫟婆婆輕輕拍拍南宮琉淇精致的小臉,在她的耳旁呼喚。

“唔?”南宮琉淇蟬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

說是奇那是怪,換衣服那麼大動靜都沒有醒的南宮琉淇,居然就這樣醒了。

“小琉淇餓不餓?櫟婆婆給你做好吃的”櫟婆婆笑眯眯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南宮琉淇。

“好吃噠?好啊好啊!”南宮琉淇歡喜地拍著手。

“小琉淇等著啊,婆婆給你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