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群玉麵錦衣的人衝了進屋。

“我等乃白嶽山關門弟子,尋查到此處有濃烈的妖氣,老大娘,萬不可私藏妖孽,快把妖孽交出來!”看似為領頭的青年一臉嚴肅的對櫟婆婆厲聲說道,不等櫟婆婆回答,就下命令搜查。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啊!老身一直和孫女相依為命,哪有你們所說的妖孽啊!別砸!別砸啊!老身還要留著賣錢啊!”櫟婆婆痛徹心扉地對正在砸酒壇子的白嶽山弟子喊著。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砸櫟婆婆的東西!”聽到聲響後一直在屋門口徘徊不定的南宮琉淇衝了出來。護在酒壇前,紫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領頭的青年。

青年朝正在砸酒壇的弟子使了個眼色,他們砸酒壇的動作便停了下來,直繃繃的立在那裏。

而後,青年才去仔細打量突然衝出的南宮琉淇,看到南宮琉淇的容貌,先是一驚,定神,望著南宮琉淇緊盯著自己的紫色眸子,又輕蔑一笑:

“妖孽,你終於按耐不住現身了。”

“什麼妖孽?”南宮琉淇蟬翼般的睫毛撲閃撲閃,一臉不解。

“妖孽別裝蒜了,快跟我等走!”青年不分青紅皂白,粗魯的把南宮琉淇提了起來,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向門外走去,一行弟子跟在他的身後。

櫟婆婆看到小小姐被帶走,急了,快步跟上。可畢竟是老了,身子骨不如青年硬朗,一直追不上那幫使了幻移的白嶽山弟子。

櫟婆婆急了,拿出了南宮軒留下的傳呼玉,輸入了靈識...

“少主,少主!小小姐被白嶽山的弟子帶走了,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傳呼玉亮起了金光,緊接著南宮軒如玉般的聲音就從傳呼玉中傳出:“莫急,這是她應有的緣,不會有事,櫟婆婆你且放心就好。”語罷,玉石便暗了下來。

“應有的緣...”櫟婆婆默念,“好吧,隻能委屈小小姐了。哎!這幫白嶽山的畜生,到處搜刮,搶掠,會遭報應的...”櫟婆婆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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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宮琉淇這邊,就不如那般和諧了。

“泠然師兄,你說這小美人兒怎麼安置可好啊~”一個賊眉鼠眼的青年湊了上前,一臉猥瑣。

下一秒這個賊眉鼠眼的青年就被拍飛了。

“我們乃修仙之人,下次再有此想法,就不可饒恕了。”泠然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被拍飛的青年,心中思緒萬千:難怪我首次下山,才剛進村,村民們都急忙地逃竄,原來他們口中所說的“畜生”是指我等,真是慚愧,沒想到我門竟出了這些敗壞門風的東西,是該整治整治了。

突然加快了行進的速度,轉眼間到了白嶽山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