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少年風流(2 / 3)

紫衣銀發周身驟然升起冷意。無聲的,一道玄色身影掠到她身旁。女子看了一眼小玄,微不可見得搖了搖頭。小玄微抬的手又暗自收回了衣袖中。

男子早已大醉,又色字當頭,如何會察覺自己此時是在找死。他以為麵前這個麵生的美人不識得自己身份故意端架子,道:“美人兒,小爺是兵部尚書蔣尚書的公子,京都何人不買我三分麵子,跟了我必然不會少了你的好。”

紫衣銀發嘴角輕鉤,兵部尚書之子嗎?她眼裏冷意驚起,又一瞬全無,看向扶著男子的女子,道:“姑娘,你樽裏是什麼酒?”

那姑娘不解,亦是不認識紫衣銀發,但也答了話,“女兒紅。”

紫衣銀發又道:“那麻煩姑娘將這杯酒給他喝下。”

這蔣公子心下甚是心花怒放,以為是麵前絕顏女子委婉向自己示好,自然是十分欣然,快速將身邊人手中酒接過一飲而盡。

蔣公子喝過突地像被異物附身了一般,瘋狂得撓自己的全身各處,更是滾到地上,最後竟然還去脫自己的衣服。周旁之人早就驚得躲到了一邊。鬧了這一陣子他的隨從終於聽得動靜趕來,慌亂之中護著不知是醉是醒的自家公子匆匆離開倚紅樓。但狼狽之相卻是被眾人看了個清楚。無奈這位蔣公子又是倚紅樓的常客,平時囂張跋扈之事更是讓人印象深刻。如此一來,正中了存心看熱鬧然之人的下懷。所經之處,皆是嗤笑聲。

小玄又去看紫衣銀發,目光裏竟是驕傲、得意和滿足,就好像長輩看見自己後輩不負所望成就斐然的目光。可惜的是,紫衣銀發錯過了這樣奇怪的目光,卻在移了眸之際見幾道目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是執杯的盛子淩,還有溫潤的盛子豐,剛毅的盛子崖也在,就連蒼白的盛子元都未缺席。當真是都湊齊了。

好巧不巧的是兩撥人的廂房就在左右位置挨著,難怪四個皇子如此近距離目睹了這精彩的一幕。盛子豐做主邀了紫衣銀發兩人。大廂房內,剛落座,盛子豐道:“五哥,你確定沒有事先和千城商量好一起來?”

原來是盛子淩邀了眾人來這倚紅樓,想來也是,若是盛子淩相邀,自然有本事將眾人都湊齊。

盛子淩沒有回話,隻是自顧自的倒酒喝酒。

盛子豐也未覺他無禮,又問尹千城,“千城,剛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嗎?”

“隻是在那杯酒裏下了點令人全身奇癢又失去理智的藥。”

盛子崖道:“你在天若宗學過醫理?”

“準確說,我學過毒術。不過有句話叫藥毒兩用,醫毒不分家。”

盛子豐道:“怎麼沒聽你說過?”

“不值一提罷了。”

盛子豐自然將這話題越過,道:“這個蔣尚書之子平日便是橫行至極,如今算是吃了回教訓。”

盛子淩開了口,“這幾年未見戰事,兵書尚書聖眷也濃,但他似乎名聲有損,二哥若與他共事要留心些。”

盛子崖將放在紫衣銀發身邊玄衣男子的目光收回,道:“五弟說得有理。”

盛子豐掃向自己哥哥,解釋道:“這是暫居千城家的淵公子,大家亦是朋友。淵公子,這是我們幾個人的二哥,名子豐。”

小玄輕含笑意,朝盛子豐點了點頭,“想來二殿下是征戰之人。”

盛子崖不冷不熱道:“淵公子倒是通透。”話中有幾分戒備。

小玄笑意不減,依舊自如,“不過是我熟悉的人有在軍中。”

紫衣銀發發現有道目光從進門便盯著自己,她隨意看過去,那道目光來自盛子元身後的一個瘦小的人,紫衣銀發瞧出她實是女兒身,隱隱猜測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