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輕鬆退敵(2 / 2)

雖說紫衣銀發現在沒有武功,卻篤定道:“不是他。”率先轉過身。

一眾人就見前方信步走來一位青衣男子。

青色不明不暗,青色衣裳也很是挑人。一般人難以將青衣穿出神韻。向來很少有人會挑戰這個顏色。盛子元印象中,能將青色穿出仙風道骨的,除了南燭先生,就隻有麵前這個年輕男子了。但麵前男子年紀輕輕,也能有這種滄桑而沉澱的氣質,更是難得。

隔著十步之遠,紫衣銀發如遇故知的熟稔口氣,“你來了!”

男子隻簡單一個回答,“嗯。”

“你通過考核了。”

“是。”

若說盛子元在人前的少言是出於皇室貴胄的修養禮貌,那栢顏的寡言就是心境的寡淡淡漠。

紫衣銀發突是意識到什麼有趣的事,“那景榮豈不是氣得牙癢癢。”語氣裏是少見的輕快俏皮。

“他麵色難看了很久。”栢顏慢慢朝紫衣銀發走近,最後直直站定,視線落在她方才被暗器刺穿的衣袖,然後手向女子的手臂處伸了過去,“難怪。”

栢顏手裏多了一本書。還是早上紫衣銀發圖方便隨手放進衣袖的。不想誤打誤撞救了她一命。恐怕也隻能說她福大命大。伽若山所有的書紙都是水火不侵利刃難穿破。

但紫衣銀發現在可沒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因為她很心虛,也知道栢顏必然生氣了。

此時花雪和鬆若也到了跟前,兩人齊聲道:“栢顏大人。”

栢顏眸光輕飄飄自花雪和鬆若麵上掃過,隨後微微點頭。

花雪和鬆若不禁身心一顫。

也許別人不知道栢顏的情緒流轉喜怒哀樂,但紫衣銀發知道,現下的栢顏有怒意。不,準確說來應該是栢顏現下是為之前的暗器射中自己一事生氣。

紫衣銀發怯怯道:“剛才那樣的情況也不能怪他們呀。”

“你有分寸便好。”栢顏平淡道。

栢顏與景榮一個性子清冷寡淡如山澗冰泉,一個性子直接火爆如九幽烈焰。若是換做景榮,必然又是一番數落紫衣銀發身邊人失職。但栢顏雖不悅,卻斷然不直接置喙紫衣銀發身邊的人的好壞優劣。雖說紫衣銀發緩了口氣,但有時候亦覺得直接了當的景榮更讓她沒有心裏壓力。但栢顏本身就是一個沉穩內斂的人,她也知道。

夜傾淵是個十足十的自來熟,道:“栢顏。”他將這名字重複了一遍,“聞名已久,不想今日倒是見到廬山真麵目了。”

栢顏看向夜傾淵,道:“千城必然是提我的醫術了。我知道你,暗夜太子夜傾淵。”又轉向一邊的墨綠身影,“如今的元殊王,鳳朝七皇子,盛子元。”

盛子元禮貌頷首。

聞言,夜傾淵微微詫異。既然栢顏與紫紫同是出自天若宗這等隱逸之所,必然是少與外界不會輕易來往。但紫紫亦是不久前從天若宗而出,卻也是熟知眾多情報。方才見他步步走來,步履穩健,也看出他實是內力深厚。如此也就想通,也就釋懷了。連帶著對天若宗又是多了三分好奇和揣測琢磨。

再看栢顏,心下暗自評價:原來這就是聽聞了好久的栢顏。果然其脾性如鬆柏般端正凜然。

紫衣銀發擊掌,道:“這樣最好。免得我來相互介紹。”

“既然這樣,紫紫一路上也就沒什麼顧慮了。”夜傾淵看向紫衣銀發如此交代。

女子偏頭:“你要和我們分開?”

“一個戚無憂雖然掀不起什麼風浪,但他身後還有一個離憂侯。離憂侯才是成大事者。戚無憂既然能如此甘心刺我的計劃無疾而終,離憂侯府自然還有後招。這真正的危機怕是在南潯郡之事上等著我。反正你們也是要前往南潯郡,我自先去等候你們。”

“好。”紫衣銀發自然不言有異。

夜傾淵隨行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如水色者輕功代步自然是不在話下。瞬間,四人便分道揚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