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石出(2 / 2)

夜傾淵甫一進殿久看見自己從來不會震驚到的父皇一瞬回不過神一樣愣在了那裏。這裏夜傾淵四人到了殿門口的動靜已然讓殿內所有人都回過神。更有盛子元及栢顏等人連向夜臨天打過場麵上的招呼都來不及便出了殿門。

本來夜傾淵至少該問問栢顏和景榮怎麼會出現在暗夜皇宮,但是自己父皇的樣子當真是他從未見過的。故而他率先走到了夜臨天身邊。

在夜傾淵走過來的時候,既明已經飄身而至。夜傾淵和既明還沒有開口,就聽夜臨天又驚又喜又嘲弄道:“你們知不知道她剛才叫我什麼?”

夜臨天看向既明,那一雙眸子裏光芒時明時暗,他又笑了起來,是那種歇斯底裏的狂笑,“她叫我舅舅。哈哈,她叫我舅舅,原來她都知道了。竟然知道的這麼快,快的出人意外。”雖他一番話說得清清楚楚,但情緒似乎仍舊處於亢奮的狀況下。

夜傾淵和既明都是一瞬變臉。

饒是方才夜傾淵不在殿裏,但也能清楚知道夜臨天這裏的‘她’指的是何人。

這天底下會叫夜臨天為舅舅的也隻可能有那麼一個人。青陽天琊從頭到尾都是不過是假的,連她的母親都是假的。而那個早就死去的離憂侯夫人隻一個獨子,沒有誕下女兒。

雖說夜傾淵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在殿內了,但是栢顏和景榮同時出現,那麼那個人之前肯定也在大殿裏。

而栢顏和景榮是方才自己進來的時候才追出去的,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沒有離開多久。難道月朔那時候停下來是因為她那個時候還在,隻是因為想要避開自己?可是,她為什麼要避開自己?就因為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所以便不再認他了嗎?夜傾淵已然來不及多想,他隻怕自己再多想片刻就會崩潰。一息之間已然動用輕功飛身而出。

卻說鳳朝邊界。青江軍營。

一匹白馬飛速而來,白馬上的白衣女子一臉肅然,一邊馳馬而來一邊說了一句話。但因為她馳來的速度非尋常人能掌握,於是沒有一人在她話出口的同時聽清話的內容。等到眾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人一馬已經十分奇異的進了把手重重的軍營。

白袍女將身邊的黑衣少女極力思索著方才入耳的內容,重複道:“她好像是說——尹家千城,有事拜見言太師。若有無禮之處見諒了。”

白袍女將滿腔的難以置信,“她就是尹千城?不是說尹千城武功冠絕無雙的嗎?她看起來哪裏有半點武功的樣子。難道又是傳言欺我?”

黑衣少女撇撇嘴,沒好七埋汰道:“小主子,你還好意思說,不算她是不是尹千城,就衝她一個內力全無的人你都攔不住,奴婢我都替你紅臉。”

……四周戍守的士兵都十分自覺得轉過臉去,表示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存在感對剛才的對話完全無感。

“阿碧!”白袍女將惡狠狠的吼出這兩個字來。

阿碧自然知道這一聲低吼是暴雨來臨的前奏,如何有不遁走的可能,“小主子,我想起來七營那邊還有點事……”她突然話結,視線落在白袍女將的身後,“小主子,又有人來了。”

白袍女將隻當是阿碧故意的脫身之法,連頭都沒有回,“又來這一套。沒用!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就在白袍女將準備動手教訓手下人的時候,就聽見背後一道男生喚了身:“言郡主。”沉穩淡然的男聲勝似天籟。

白袍女子舉起的手一瞬便頓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