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相隱(2 / 2)

“我又不是來看你。我是來看青魚的。”夜傾淵道。

青魚笑道:“多謝夜太子方才順帶將不才在下一起誇的那句了。”

夜傾淵道:“好說,好說。”

“紅綃姑娘。”月晦稱呼道。

‘紅綃’知道是問到自己了,麵色又是一紅,隨後又似鼓了股勇氣站至於盛子元並肩。她此時一雙眸子已然是退卻羞怯多了兩分果敢,“月宗主。”

月晦問道:“紅綃姑娘心儀元殊王?”

“如主子這樣的人物,紅綃自然心儀。”她用的,全然就是隻見了兩麵的那個小丫頭的聲音。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丫頭的音容和說話習慣都在她腦子裏異常深刻,就好像她與她相熟。

如此想著,‘紅綃’感覺握著自己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她低頭,這才發現從他和她演戲的那一刻起兩人的手就緊緊握著沒有鬆開過。雖然感覺這種親昵的姿態有些不自在,但是此時的情況又容不得她掙脫開手。自手背傳來溫熱的觸感,卻令她一點都不反感。

風露也很快就返回了。他回到月晦身邊耳語了兩句。雖說的話眾人沒有聽到,但眾人還是從月晦的表情和之後他一句夜宴到此為止也知道了夜傾淵所言不虛。隻是尹千城、青魚和鳳凰三人轉身的時候,雲鶴軒開口道:“不知尹宗主平日用的是什麼熏香?”

尹千城微微挑眉看了看攔下自己的男子,“引魂香。”

“鶴軒也算有些見識的,卻從未聽聞這香。”

“這是自然。這製香是友人所煉製,不外傳。”

隨後是盛子元和‘紅綃’。走在最後麵的夜傾淵。盛子淩和言安城猶在因為盛子元和‘紅綃’的事思緒煩亂。

微末鳳來瞧著一撥撥離開的背影,“偷盜之人是誰沒有絲毫頭緒,對不對?”

月晦沒有說話。顯然微末鳳來說的是事實。她又道:“為何……”

“為何讓他們走是不是?”月晦道,“你看得出是何人所為嗎?盡管我第一個懷疑千城,但是她在事發之時就在你我眼皮子底下;盡管夜傾淵、盛子元和紅綃靠近陳塵最有嫌疑,但是沒有任何證據。他們三人不僅僅是單個的自己,還是他們背後所代表的暗夜和鳳朝。隨意撕破臉皮是下策。”

“那你如何打算?”

“一般的人不會對那些書信感興趣。但千方百計闖入陳塵隻為了那些書信,說明與那些書信背後的人有所牽扯。隻是千年墨的往事是仁顯宗這對帝後,我一時也想不到會牽扯何人。不過眼下……”月晦沉吟片刻,追了出去。

月晦到了宮門的時候,盛子元和‘紅綃’剛剛進入馬車。而夜傾淵聲稱向盛子元道歉也同兩人進了一輛馬車。

月晦沒說一聲徑直掀開了尹千城三人所在的馬車。馬內三人瞧著簾子被掀開都是一副愣神。

“千城,在春微鎮離開之際我與你說的最後五個字是什麼?”月晦道。

在春微鎮時月晦和尹千城曾單獨商談半個時辰,所以說那次交談的內容隻有他二人知道。這無疑是在試探她。

誠然夜傾淵也聽到了這一句,他看著‘紅綃’,“看來月晦還不死心。”

‘紅綃’沒有說話。

隨後就聽那邊傳來尹千城低低的聲音,“多謝。至於前三個字,我向來不說。”

“千城,我……”

“我知道。”

之後再沒有聲音傳來。

“是要說對不起吧。我倒是不好奇你二人在春微鎮有個什麼商談,隻是這一回算不算是你和月晦傷了和氣?”夜傾淵道,似乎也有些幸災樂禍。

‘紅綃’懶洋洋道:“沒什麼傷不傷和氣。左右今日與你立場相對。隻不過若是沒有你先將我攔下來,就不會有這麼直接麵對的一場。”

“你能不能用正常聲音說話?”夜傾淵道。

‘紅綃’依舊是那副沙啞嗓音,“我現在的正常聲音就是這個。你不想聽可以堵住耳朵。”

夜傾淵絲毫不介意她的壞脾氣,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怎麼了?著涼了嗎?”

‘紅綃’下意識偏開了頭以致男子探出來的手頓在了半空,“這倒沒有,也沒什麼,沙沙的聲音還不錯。”

“這聲音我就湊合聽吧。隻是你這樣子總該可以換回來了吧,總盯著這張臉我看著有點膈得慌。”

‘紅綃’用一副‘就你最多事’的眼神瞥過他,然後沒見她有什麼動作,紅綃的顏就換成了尹千城的顏。

這時的尹千城方是真正的尹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