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你,趕緊給我擋住他!”
日軍軍曹對著身旁僅剩的最後兩個部下,大聲的下令道。兩個鬼子兵直愣愣的看著渾身鮮血淋漓,紅著雙眼狂奔而來的“浴血修羅”,早已是嚇得冷汗直冒腿肚子發軟,站在原地隻打顫;更別提與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麵對麵的肉搏了。
“八嘎!”
日軍軍曹看著越來越近的陳站,憤怒的大聲罵道。看著兩個不爭氣的部下,無奈,隻得提著武士刀親自上陣。“啊!”隻見他大吼一聲,衝著近身前的“血人”雙手緊握的武士刀橫腰就是一劈,陳戰趕緊一腳急刹停住了前傾之勢,刺刀順勢劈了出去。
“乒!”兩人的武器狠狠的斬在了一起。隻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便立即分開再次砍出了第二刀。一時間,場上的陳戰和日軍軍曹,手中的冷兵器不斷的交擊著,火花在撞擊的鐵器上飛濺,發出“乒乒乓乓”的轟擊聲,看來兩人拚了個“勢均力敵”。
可是,時間一長,陳戰即陷入了危機中。日軍軍曹畢竟出自日本的武士道,一把武士刀揮舞得生龍活虎,“練劍”早已是家常便飯。反觀陳戰,從開始一直到現在的連番大戰,連喘氣的機會也沒有,若不是仇恨在支持者他,隻怕早已疲倦的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在一陣激烈的交擊之後,陳戰的胸口便已經掛了彩,綁在身上的手榴彈被日軍軍曹一刀切斷,並一腳踢得遠遠的。看著氣喘籲籲、汗水淋漓的陳戰,他得意的道:“喲西,你的已經不行了,準備死啦、死啦的。”
說完,日軍軍曹提著武士刀,用盡全身力氣劈頭蓋臉的砍了下來,陳戰趕緊將刺刀橫著一擋,險險的架住了這要命的一刀。突然,日軍軍曹猛的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腹部。猝不及防的陳戰,整個身子都飛了出去。
還沒有等他爬起來,日軍軍曹便提著武士刀,快速的衝上前來,拚盡全力朝著他的喉嚨狠狠的一刺。眼看這致命的一刀是無法躲過去了,陳戰隻得強忍著剛才被踹倒在地的疼痛,將身子朝著旁邊艱難的挪動了一小點兒。
“撲哧”,也就是這一點點的偏差,冰涼的日軍軍曹的武士刀,險險的錯過他的喉嚨,刺穿了陳戰的肩膀。通紅的鮮血,順著洞穿了左肩的刀刃慢慢的滴落下來,“撲通!”在劇烈的疼痛中,陳戰的刺刀再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撲哧”,日軍軍曹用力的拔出了武士刀,一股“紅光”立即噴濺了出來。看著倒在地上捂著肩膀痛苦呻吟的陳戰,日軍軍曹殘忍的一笑。他緩緩的抬起了自己身穿長筒皮靴的右腳,然後重重的踩在了陳戰的傷口上。
“啊!……啊!……”
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聲中,日軍軍曹一腳接著一腳的踩在了陳戰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傷口處的血肉由於不斷的踐踏,已經開始向外翻卷,紅色的血液流淌了一地,甚至將日軍軍曹的黑色皮靴也染成了紅色。
可是,日軍軍曹似乎沒有停止的打算,他看著地上痛徹心扉的“支那人”,滿足的狂笑,腳下的踐踏又加重了幾分,“哈哈……你不是很囂張嗎?支那人!你現在隻能臣服在我的腳下,承受大日本帝國皇軍的蹂躪。你跟你的支那同胞一樣,隻不過都是一群“東亞病夫”!”
他一腳勝過一腳,幾乎用上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氣,在陳戰痛苦的叫喊聲中,他不斷的嘲笑道。而陳戰,在一次次錐心的劇痛下,他實在承受不住這般折磨,漸漸的昏死了過去。就算如此,日軍軍曹的踩踏依然在繼續,直到他筋疲力盡、不得不休息時才停了下來。
日軍軍曹看著痛死過去的陳戰,顫顫巍巍的雙手扶著已經踩得發疼的右腳,朝著剩下的兩個部下走去,“你們兩個沒有的東西,還愣著做什麼?把地上的“支那豬”給我殺了,把他的人皮扒下來,告慰所有為天皇陛下盡忠的皇軍戰士!”
“嗨!”兩個日本兵急忙點了點頭,隻要不讓他們跟這個“魔鬼”戰鬥,扒張人皮又算得了什麼?兩人端著步槍小心翼翼的朝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戰走來,槍口上的刺刀閃耀著寒冷的光芒……
在一片黑暗中,完全沒有一點兒光亮,讓身處此地之人完全看不清四周的環境。“救命啊!”突然,一個少女的呼救聲傳來,黑暗中漸漸的變成了真實的景象。隻見一個15、6歲的花季少女,被日軍軍曹扒光了衣服,正在做著畜生的暴行。少女的爹爹上前阻止,卻被日軍軍曹的嘍囉打翻在地,活活的被小鬼子的刺刀給紮死。
畫麵在這血腥的一幕停止,再次變成了另一幅景象。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正在被幾個小鬼子輪J,旁邊的一個“禽”獸將她“哇哇”大哭,還在繈褓裏的小嬰兒活活的用刺刀給洞穿了。殘忍的小鬼子還將他剛剛的挑起,把玩一番後,再重重的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