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保全是這裏棟單元樓裏最有震憾力的人物,當年工廠不景氣,好多用人單位麵臨下崗危機,他就是堅持不裁一人,咬著牙帶大家過了這個砍兒。多少年了,四周鄰居一有大小事兒都會首先想到他,長此以往,便有一種依賴心理。
蘇保全皺了皺眉,思熟地點了點頭道:“不是還有三天嗎?大家先別瞎激動!現在是法製社會,凡事得講情理。這事兒得從根本入手,我們還不了解情況。所以,大家先回家,這事兒還得多了解一下。”
幾位伯伯叔叔均點了點頭,反正這事情也關乎到蘇保全,相信他心裏有數的。便紛紛站起身來道:“那真是打擾了,保全哥,這事兒真不能如他們的願,否則,我們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保全啊,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什麼情況就找我們。”
“打擾了打擾了……”
一群人這才慢慢作散,蘇媽媽送著客。
蘇保全緊皺著眉,見客人都送走了。望了望一旁站著失神的蘇沐,便喚道:“小沐?小沐啊?”
“呃?爸,什麼事兒?”
“過來,坐下。”蘇保全拍了拍身旁的沙發,蘇沐走了過去,彎身坐下。
蘇保全問女兒:“小顧現在是在華藝上班吧?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抽個空兒來家裏坐坐。”
“啊?”老爸說的了解情況原來是從顧天宇那邊入手啊?蘇沐瞬間慌了神。
“怎麼了?哎,話說,我這段時間都沒看見他來呢?”
蘇沐轉了轉眼珠,眨了眨眼道:“呃……這個嘛,呃……爸,他們公司最近加班呢!”
“那也讓他必須抽空兒來這邊一躺,這邊情況特殊!”
蘇沐低沉地抿了抿唇,凝重道:“這樣吧,爸,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知道點兒眉目。”
蘇保全點了點頭:“那也行啊。”
華藝的作休時間,蘇沐是了如指掌。如願以償地看到丁叮中午時間跟幾位同事有說有笑地走出來大廈。丁叮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結伴去逛街,對一些小飾品尤為鍾愛。
“丁叮!丁叮!”蘇沐遠遠跳出身來,喚著她。
“蘇,蘇沐?”丁叮很意外在叫她的人竟是蘇沐,當下與身邊的向個同事說了幾句後,便抬腳向蘇沐走近。
“好久不見,丁叮?”
丁叮笑逐顏開道:“是啊,自從你離職後就沒再見過了。你最近還好嗎?在哪裏高就呢?”
蘇沐隱下笑顏,麵有難色道:“丁叮,其實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丁叮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道:“那我找個地方坐下來講吧。”
大廈旁邊便有一處露陽台,風景是按四季變化不停轉換的,選花,擺設特別有格調。
蘇沐叫了兩杯果汁,便直入主題地問:“丁叮,華藝要收回天湖地段,改造成獨一無二的‘寧雅別墅’的方案已經實施了嗎?”
見丁叮拌攪著麵前的果汁,低頭不語。蘇沐慚愧不已才道:“我知道是事關機密,可是我就住在天湖小區,這件事情對我們很多人都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