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宇上前幾步,微微一笑道:“你的偽裝太差了,就這樣還想做無私貢獻者呢?”
蘇沐終於轉過身來,一臉平靜也朝他走近,正詞道:“顧天宇,收回你的方案吧,不要改變這裏。”
顧天宇理了理衣袖,淡漠道:“不行啊,我跟別人說好了的!我有原則,不會言而無信的。”
蘇沐咬了咬唇,難道就因為他一句話,便要更改天湖小區那麼多居民的生活規律。
“顧天宇,你不要這麼冥頑不靈好不好?”
顧天宇微微垂瞼,收起放蕩不遜的麵容,平靜道:“你有你想做的事,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我並沒有要求你什麼,你又憑什麼來限製我?”
蘇沐頓時怔住了,瞬間變得無言以對。顧天宇冷清地望著她,繼續道:“你可以跟他們一樣,極力去阻擋,捍衛你的家園,我也可以繼續我的工作。”
顧天宇甩下話,安靜地轉得過身去。那瞬間,他知道,他與她之間的距離被剛才冰冷的話給拉遠了。
蘇沐看著他的背影,胸口某處被針刺一般,那種疼痛讓她眼眶醺酌。雙手握在手肘處被砸痛的地方,抬手緊緊抓著,似乎手肘上的傷處多痛幾分,她的內心感覺都會分散幾分。
風輕輕吹著,一股涼意透徹蘇沐心扉,左手扶上右手肘的傷處,腳步發虛地朝回小區的路上走著,腦裏一片空白。
一輛車緩緩開來,韓進推開車門下了車,遠遠便已經看到蘇沐孤單的身影朝小區內走去。
“蘇沐?”
蘇沐似是沒有聽見,仍低著頭,靜靜走著。
韓進不禁快步追上前去,以為蘇沐還為上次的事情跟自已鬧小情緒,偏偏這幾天出差又不在國內。剛一回國便聽到天湖小區要被拆遷的事,下了飛機便趕了過來。
韓進上前去,一時間心裏複雜萬分,這幾天因天湖小區拆遷的事件,她與顧天宇應該又見過麵了,他們之間會不會複和了呢?
不安中帶著焦燥的舉止,韓進上前伸手拉了一把蘇沐的手肘,再度喚了一聲:“蘇沐?”
“啊!”蘇沐皺眉呼痛了一聲,手肘的傷口被韓進弄得發痛。
韓進本能收手,緊張道:“怎麼了?”
蘇沐輕輕搖搖頭:“沒什麼。”
“我看看。”韓進不信,抬起她的手肘,撩開衣袖去檢查,這才發現她的手肘處有一塊於青。
他鎖眉道:“我已經聽說過今天的事情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自己弄成這樣?去醫院吧,怎麼也得擦點藥。”
蘇沐掙開手,道:“不用了,我家裏有活血藥酒,擦一擦就沒事了。”
“那走吧。”
蘇沐定了定腳步,問:“你要去我家?”
韓進點點頭,道:“嗯,不合適嗎?”
“我家裏現在一定會多人的,而且這個時候……”
“說不定我可以幫到你們。”
“怎麼幫?”
韓進轉了轉眼珠想了想:“人多主意也多,都可以提意見啊。我得先了解一下情況。”
“好吧。”
蘇媽媽本來正燒著開水,替家裏的客人泡茶,一見蘇沐受傷。便忙著去找來藥酒,韓進起身連忙接過,道了聲:“阿姨,讓我來吧。看你忙來忙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