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宮女的麵色發白,倒在地上。
地上全是她流的血液,那一刀可能紮在了動脈上,她死後依舊血流不止。古怪的腥臭味彌漫在小屋內,給人一種作嘔的感覺。
我原是很怕死人的,但是一天叫我見這麼多死人,我居然有些麻木,伸手在她身上摸索了一下。居然是一張契丹國發來的密函,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契丹文。
我看了一眼慕容席,儼然已經將他當成戰友:“我們快去皇後寢宮。”
“慢著。”他忽然阻止我出門。
又對上他那半張猙獰的麵孔,我的心一下又灼灼的痛起來,心中生不出反抗他的念頭。他輕輕吻上我的唇,口中有股血腥的氣息,我有些不習慣,微微吞咽了一下唾沫。
“你先做了我的女人,才能離開這裏。出去後,你若反悔了,又當如何?”慕容席目光中透著刻骨的冰冷,他果然不是不放心我的承諾,一定要我當場兌現。
我想不出,他此刻不恨我的理由,是啊,他恨我,想要奪我的貞操是應該的。昏暗的月色下,慕容席那隻完好的眼睛散發這火熱的光彩,赤 裸 裸的盯著我的身體。
我也看向他,他的目光火熱的仿佛將我焚盡,沒過多久,我就敗下陣來。
不禁退後一步,雖然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委身於慕容席,可心中還是有些害怕。再看那張詭異的麵容,我定下心,心裏居然想著趙光義嘴角那絲邪邪的笑意。
慕容席見我有些不情願,黑著一張臉:“如果你要是覺得下半生對著我這個醜八怪,大可不必答應。”
這個世上除了逸軒,我不相信我還會愛上別人。在撒哈拉的星空下,逸軒曾問我是否後悔和他婚前有了逾越的行為。
他知道我是傳統中國女孩,對貞操看的重。
我隻是說不後悔。
他又說,他的工作隨時都會死亡,所以不能娶我,問我他死後,是否會愛上別人。那時我隻是笑了。
現在想想看,對逸軒那時感覺是愛,現在感覺那時隻是依戀。
我沒有答慕容席,大婚那夜我說過,如果不是世仇擺在中間,我又怎麼會逃婚。我相信命運,相信天賜良緣,如果他待我好,我會百倍的對他好。
隻是現在,我好似有些喜歡上趙光義,第一次在心底產生這樣微妙的感覺,讓我有些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戀人間的喜歡。
閉上眼,緩緩褪去外衣,心裏居然期盼著天快些亮。
一想到趙光義對我一往情深,不由一陣難過,脫去衣飾的速度變得有些慢。閉著眼依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慕容席火熱的目光,終於我的動作停了下來。身上隻剩下一件肚兜和薄薄的白色綢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