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了嗎?”可能是想到趙光義臉色有些變化,慕容席見了以後,語氣中有揶揄,有難過,還有著時過境遷的滄桑。那一刻,我的心被閃電擊中了一般,腦海中是他為我走進花轎的畫麵。時間定格在那一秒,恍然間的心痛,對他的內疚浪潮一樣湧上心頭。
短短一年不見,他已成這樣。
我欠他,便要還他。
我搖搖頭,主動捧起他的臉,吻住他的唇:“我隻想你能對我溫柔些,我李蘇柔這一生隻和你在一起,你莫要負我。如果你還想著複仇,就當我瞎了眼,錯看了人……”說著眼淚不自覺的落下來。
慕容席擦去我的眼淚,抱起我,將我放在床上。
我閉上眼,如果慕容席是良人,就算毀去半張臉,我的下半生也未必不是快樂的。而趙光義,是一國之君,後宮弱水三千,少我一人,又怎會發現。
逸軒說過,時間可以衝淡一切,如果有一份愛情刻骨銘心的連時間都奈何不了,那麼被對方思念的那個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而那個思念的人卻是全世界最不幸的的人。
他說,他不要我做個不幸的人。
但他的名字儼然成了刺青刻在我的胸口,被我一直帶到古代,就算對趙光義有感覺,他的名字依舊銘刻在我心底最深。
忽然聽到微微一聲歎氣:“罷了,我們去皇後寢宮吧,你若跟了我,這一生就毀了。”
可是沒有我,也不知會不會有別的女子照顧你,你一個人孤苦,也不知誰會照顧你。我心中輕輕道了一聲,從他的背後抱住他,嫻熟的解去他的衣帶。
“答應我,待我好。”我一聲呢喃,決定將自己的全部給他,權當對他的贖罪。
慕容席沒想到我會主動投懷,目光晃動一下,變得火焰般炙熱。我凝眸看他,他與我對視不到片刻,動了動唇,發狂一樣將我按在床上,滾燙的身子覆在我嬌小的身軀上。
看著那張森然的半麵臉,我的心就不斷的疼,摟著他腰肢的手就越緊。
逸軒說的對,愛一個人並非要得到他,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愛一個人,被一個人愛,守護一個人。
而我選擇守護慕容席。
慕容席的長相和逸軒有很大不同,但是性子卻極像,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有時候口是心非,讓自己的外表冷酷不羈,其實內心真誠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