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是王爺,漫說青樓了,就算是全中國,寸土寸地都是他們兄弟二人的。不過想不到趙光義還蠻有商業才能的,連鎖店都開到了同州。那時在東京市集也隻聽說京城有他找三爺不少產業,酒館、妓館、賭坊、布店、糧店之類的,想不到這廝開到了同州。
難怪眼前這位趙琦,趙大官人,一聽趙光義的名號,酒壺都不拿,就走了。想來也是屈服於趙三爺的淫威之下。
我心中算是對趙光義佩服的五體投地,又盤算著怎麼才能再見他之前,逃走。其實皇宮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麼可怕,最可怕的是記憶,是宋皇後墮胎,被綁冷宮,趙匡胤強要我,刺客集體在我麵前掉頭的記憶。這些都是我一生要逃避的記憶,我要是在回到那個地方,一定會會發瘋的。
王媽媽冰冷的眸子轉動了一下,她招了招手,外邊款款走進幾個侍女,手上都端著好些個菜。煲的豬骨湯、清炒蘿卜,韭菜炒肉,蔥花豆腐,香氣襲人,我餓的饑腸轆轆,一雙眼睛望眼欲穿。
當幾個小菜擺齊了,我又有些提不起食欲,這些吃食全都是根據我的喜好所做,偏清淡。當今世上知道我的口味喜好的人隻有兩人,一是趙光美,二是趙光義。用腳趾想,都知道是他們兩中的誰。
“李姑娘怎麼不動筷?”王媽媽盯著我看了好一會。
我放下筷子,勉強笑了一下:“我不餓。”
“你昏迷了四天,怎麼會不餓?等王爺來了,見你餓壞了身子,我這個做媽媽的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你好歹發發慈悲,給我王媽媽個麵子,多少一定要吃一點。”王媽媽取了一隻筷子,往我的麥粥裏夾了一塊肉。
她口氣雖然充滿了關心,聽著,叫人感覺卻依舊寒意十足。是一個不可靠近,冰冷冷豔的人,遠遠看著是座冰山,到了近前,就感覺寒冷刺骨。
昏迷了四天?我居然昏迷了四天!我自己都不知道,四天時間沒吃東西,那我不得餓死……可怎麼感覺隻是眨眼的一瞬間,那同州的狩獵隊應該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吧?趙光義想必也在其中,怎麼有空來同州的妓館看我。
看著她給我備的粥,吃了一口,那粥細滑綿軟,入口香糯,腹中的饞蟲又一次造反。再也不去忍什麼,在怎麼也不如身子要緊,吃飽才有力氣跑路。我想著想著,就將麥粥和桌上的小菜一掃而空。就連氣質冰冷的王媽媽也看的目瞪口呆。
將桌上的幾樣菜都風卷殘雲一遍,很不文雅的用袖子擦了擦嘴,露出憨厚的笑容:“王爺他什麼時候來。”
王媽媽則是搖了搖頭,一副王爺怎麼會看上你的表情。她命人撤了桌上的空碗,空盤,站在門外,關上門前她道了一聲:“王爺過個兩三天就會回來,李姑娘好好歇息吧。”
屋門吱呀呀的就被關上,醒來見到的那兩個婆子早就不在了,偌大一件屋子頓時冷清了許多。屋裏沒人,我剛好探查一下這附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