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看著趙琦發怒,兩個婆子全都齊刷刷的跪了。
趙琦抱起雙手抱在胸前,又恢複了和顏悅色:“你們是第一天遇見爺嗎?”
臉上笑眯眯的感覺怎麼看怎麼像笑麵虎,兩個婆子一邊哆嗦一邊磕頭,那真的是怕極了的樣子。想不到這個趙小爺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讓這兩個精明圓滑的婆子都跪了。一個嚇成這樣還能說膽兒小,兩個都跪了,隻能說他身份過於尊貴,不能得罪。
“在同州,規矩算個屁,爺就是規矩,爺就是王法。什麼規矩遇到爺都得改!爺要是哪天不高興,絕歌也得改名叫絕弟。”那說話的態度和語氣雖然很是輕佻,卻讓我忍不住想到一個人——趙光義。
絕弟?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廝還真能想,要是這樓改成絕弟,誰還敢來。弟可是作案用的工具,隨隨便便絕了,絕歌哪還有生意?
不過衝他囂張的態度和口氣。難道他也是姓趙的子孫?我就算去惹天王老子,這輩子也不想再惹姓趙的的子孫了。
門外進來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少女,她一身紫色輕紗,腰間掛著一圈流蘇,腳上是一雙繡花紅鞋。她才進門,身上那股子冷傲的氣息也就跟著進門。如果說宋嫣兒是具有書卷氣息的絕世美人,翎兒是纖塵不染性子純真的絕世美人,那這位姑娘絕對是性子冷,卻極為香豔的絕世冷美人。
兩位婆子恭恭敬敬的垂頭:“王媽媽。”
她的眸都是冰瞳一般的冷藍色,纖纖玉手一指,姓趙的公子都要變了臉色。她進門不向任何人打招呼,冷豔的坐在椅子上,檀口一開:“他是我們爺要的人,你動都不能動。難道你不知道絕歌是我們爺的地盤,小子,你居然敢在我們爺的地盤上撒野?”
敢問你們爺是誰?
不過這句話我憋到了心裏,因為剛剛還盛氣淩人的趙琦此刻就像一個乖寶寶的一樣服服帖帖的聽這個冷美人講話。
慢著——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王媽媽?
就這姿色,還當媽媽呢!她往絕歌閣的樓底下一站,我保證她手底下的姑娘立馬就集體失業。就男人而言,見到這麼美的絕色女子以後,而且是用錢能買到,一定是寧缺毋濫,往下什麼姿色的女子都會看不上的。
麵對這個瓊鼻如修,耳垂若碎玉,冰肌玉骨的冷美人,我忍住了心裏的自卑,盈盈福了福身:“您就是王媽媽吧?謝謝您的收留,不是您救了小女子一命,小女子恐怕就是閻王殿前的亡魂。”
王媽媽霓裳袖子一舞,飄出一襲香氣,冷豔的臉上沒有半絲表情:“要謝別謝我,我擔不起,還是等我們爺來了,你謝謝我們爺吧。”
趙琦眉色有些不悅,但是低聲說道:“既然是晉王要的女人,做小輩的自然不會僭越。”說完就提步出去。
趙琦走時都忘了拿他的酒壺,我傻呆呆的瞪著桌上的酒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晉王?晉王是誰?不就是趙光義嗎?他生意都做到同州了……越不想見趙家的人,就見的越多,就算青樓醒來,一睜眼,還是落到趙光義大爺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