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柔,我是真的明了,為什麼聖上會視你如珍寶了。”趙琦說的有些慢,仿佛有什麼東西哽在喉頭,他喃喃了片刻,語氣突然變得曖昧無常,“如此想法居然出自一個女流之輩,優於前人,發人深思,我也來越好奇,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趙琦眼角帶著輕佻的微笑,冰涼的手指順著我臉部的輪廓向下滑去,炙熱的鼻息呼在我的麵門。忽的那般輕佻讓我毫無防備,有些無措。
下一步,他便得寸進尺,手掌貼在我的側臉,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的手掌,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輕薄於我。一個小屁孩居然敢摸我?我怒了!
隻是他掌中似乎放了什麼東西,貼在麵頰,細膩冰滑。趙琦鬆開手,我抓住了那東西,是一個蝴蝶玉佩。
“這……這是?”我好奇問他,他的發絲曖昧的垂在我的臉上,可我似乎更關心他的蝴蝶玉佩。那玉佩通體翠綠通透,沒有一絲瑕疵,完璧無暇。如果這不是古代,我完全有理由斷定這玩意是用樹脂仿的。
趙琦的牙忽然咬住我的耳垂,輕佻的問我:“喜歡嗎?”他的舌尖觸到我的耳垂,我身子一電,微微有些顫抖,隨即又冷笑,真當我是青樓名妓啊,一個玉佩就想買了我?
我本以為他撒潑片刻,就會識趣的放手,沒想到這廝就像沒電的機器人一樣,趴在我身上就不動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有些怒了:“別玩了!這個玉佩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伸手就把玉佩放到他的掌中,沒想到他反手握住我的手,霎那間,十指緊扣。一股電流從他溫熱的手掌直通我的心髒,霎時間,現代的記憶一件又一件的湧向心頭。
我喜歡和逸軒食指緊扣的握著,逸軒卻嫌我不夠獨立。他是外籍華人,不懂《詩經》,所以我與他十指緊扣時,告訴他,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攜來。他聽不懂。
我告訴逸軒,十指緊扣,對我來說是一種誓言。
冷靜的思考後,我毫不猶豫的提足踢他,本打算給他些教訓,一腳之下居然踢中他的命根,他痛呼一聲,握住我的手更加緊了,他低眼時,充血的眼裏洶洶燃著情欲的火焰。
暗呼一聲不好!弄巧成拙了。
他狠狠壓住我,霸道的吻住我的唇,口裏氣喘的喊道:“頭牌傘嫣,還不承歡本公子。”
我也不是任他欺淩的綿羊,張嘴就咬破他的唇。濃濃的血腥味在嘴裏散開,他蹙眉鬆開我,一雙目光冷冷看著我。
“承歡你妹!”激怒之下,我連現代罵人的口頭禪都用上了。
可能是我真的踢痛他的命根,他的霸道冰冷的反常:“本公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就便是青樓女子,見了本公子也會驚豔的不收費。你這女人好不識抬舉,今天本公子非讓你心甘情願臣服本公子。”
我瞥了一眼他的命根出:“我呸!就你?沈腰潘鬢還差不多,多會功夫不如撒泡尿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