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個小蹄子,你居然這樣會說話!將軍府的千金滿口市井俚語……”他氣的不行。
我嗬嗬一笑,自得:“不行嗎?”
“可惡!本公子還就好這口了,看著柔順好禮,實則嘿嘿……頑劣淘氣……”趙琦露出豬哥的笑容。
我瞬間冰封自己……這麼重的口味!這個不是人類,是變態!
趙琦忽然沉下臉,扼住我的下巴,我骨軟也不知道他用了幾分力,疼得我直接落了淚。隻聽他說:“那玉佩是我娘的,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明白嗎?”
“你說什麼?”我問他,那蝴蝶玉佩還在我手中,仔細一看綁著玉佩的紅節上還繡著一個義字。我迅速翻到到背麵:情深意篤,珍重再三。
我臉上雖然淚痕遍布,卻並未哭泣,心頭更沒有異樣。趙琦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登徒浪子,我實際年齡大他十歲。就他這個青樓嫖客的手法,莫說波動我的心弦,就算占足了我十分便宜,也不會在我心中留下一絲印記。
趙琦雖然和趙光義很相似,很相似,但不同,很多不同。讓我說不清的不同,趙光義給我的感覺,今生刻進骨子裏,難以平複的窒息一樣的想念。
想起趙光義,我一時失去理智,氣的一巴掌落在他的側臉。用力之下,再次牽動傷口,肩膀處白色衣料登時被染成了血色。
趙琦似乎沒想到我會不顧傷勢,出手打他,倉皇鬆開手,方才的霸氣一時就潰散而去。
他愧疚的看了我一眼,用手中的花鳥折扇輕輕挑起我的臉蛋:“好姑娘,算爺不懂憐香惜玉,不許哭了。大不了爺給你打還不成。”說著趙琦就拿著折扇呆頭呆腦的自己打自己,不過動作極輕,看著不像懲罰,倒有些像戲耍。
我不言,默默的盯著被紅色不斷占領的白色絹衣。
趙琦以為我真的難過傷心,忙賠罪:“對不起,我……我隻是覺著你像她……”他忽然可能是覺著自己說錯話,欲言又止。
頓了頓才又說:“都是我趙某人行事過於輕佻,一時玩笑之舉,唐突了佳人。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