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慕容須端(1 / 2)

他麵色有些難看,矗立片刻,忽的抱住我,滿臉愧疚:“三兒,對不起,我以為……”

我頭上的三屍神突突的跳,我說呢!那麼殘暴的對待我,感情是以為老娘不是處,所以才發怒虐我。好好……老娘絕對不會再對你這廝心疼了,看我怎麼整你。

“你以為我非處子了?對不對?在漢國那些日子,怎麼可能還留有完璧之身,不是嗎?”我露出一絲賢惠的笑容,恰似陽春白雪,三月輝光。

他有些驚愕,猶豫了許久才答道:“你早就看出來,為何不說。”

即便我不是處女,他也不可一這樣對我,心很痛。卻沒法怪他,他是古人。古人能有這樣的胸襟,我已是幾世修來的福。下體襲來的疼痛,讓我一度懷疑自己所托非人。他愛的終究不是我的全部,依舊在意我是否是完璧之身。

心頭微微的惆悵,不知辛辛苦苦九死一生回到他身邊,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可以不在乎他擁有多少女人,他為何介意,我的過去,是否完璧,是否純潔。那他若是知道劉守節虐待我的那幾日,早就和我有了無數次肌膚之親,肉體之親,他是否還會這樣慚愧的道歉?

我露出一絲慘然的笑意:“賤妾早非君當年所愛,漢宮侮辱,已愧不敢侍奉王爺左右。方才王爺對妾身雨露恩澤,妾身感激不盡。王爺為妾身勞心勞力,一番雲雨下來,一定口渴了,不如先喝一口茶再說話吧。”

我自是不懷好意,隻等看他一口噴茶的糗樣。

趙光義結果我手中茶壺,喝了一口,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我知道他察覺出茶中有異樣。正等他一口噴出來。可他並未言一句,仰起頭來狂喝壺中的茶水,像一個剛剛從沙漠中逃出來的旅人。

我的心霎時間就像被無數鋼針插一般。奪過他手中的茶壺:“行了,有這麼渴嗎?”

那一壺茶水量不少,可到了我手中已經是一隻空茶壺,他挑了挑眉,若無其事:“是啊,剛才一番耕耘勞作,的確辛苦。”

他嘴邊還有喝茶時遺留下來的墨跡。

心就像裂開了一樣,唇不由的顫抖,臉上早已是眼淚縱橫:“趙光義,為什麼要這麼傻。”我怎麼會傷害他,我怎麼能傷害他,即便他傷我千次萬次,我也不該心懷不滿。

他不僅一次的用生命證明對我的愛,可我永遠長不大的心,小性子使不完。

“傻瓜,一切都是我不對。”他摟著我的後腦勺,低聲安慰著。

我渾身一軟,趴在他肩頭泣不成聲。

又過了三五日,天氣日漸涼了,士兵們中暑的跡象明顯淡了許多。可北國天氣說變就變,到了極寒的時候,北宋的軍民自是受不住。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過後,趙光義身上所受內傷便不顧一切的爆發出來,阿軒診治過後,決斷:必須馬上回京診治,連雪月山莊都不能去。隻能回京。

我立刻收拾他的一切東西,準備和他一起回京。可此刻正是與北漢交戈的節骨眼,他卻固執的不肯走。病情一耽擱,他體內的寒毒更重,內傷也得不到緩解,竟一時無法下床。

阿軒開了一帖藥,又給他針灸半日,他才勉強能下床。我明白他心底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行了,可就是不甘心此次出兵征討就這麼放棄。

我便出了一計,在他耳邊耳語一陣。

他原是極為虛弱的,聽我說來一下變得精神起來:“你說偽造藏寶圖?”

“恩,我說大宋寶藏的秘密就藏在《四十二章經》中,我們先偽造一本,在書皮的夾層中藏有地圖。到時就這般這般做來……然後等到漢國皇帝得到第一本《四十二章經》,定會收集其餘的七本。到時,就來個請君入甕,造好餘下的七本,並設下陷阱……”我一番奸計,是為了將北漢國氣數逼向絕境,即便北漢皇帝不信寶藏之說也無妨。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等他收集了八本四十二章經,定會前去一探究竟。

第二日,戰鼓聲擂起,趙光義一臉病容,卻仍然披掛上陣。我為他穿好鎧甲,囑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溫暖的笑笑,上了戰馬。我的趙光義即便身子抱恙,戰馬上依舊意氣風發,像征戰多年的大將軍。厚厚的鉛雲下,他手中的長劍就像騎士征討惡魔的正義之劍,直刺蒼穹。他就是我的騎士,一直守護我的騎士。

望著消失在眼前的征軍,我站在營前歎了口氣,我的辦法是讓黨進上戰場時,不小心從衣中落下偽造的《四十二章經》。然後讓北漢將領拾取,最後交到北漢皇帝手中,讓他自己去鑽研經書中的秘密,從而一步步走進我們設下的死亡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