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可從來不是。
這種感覺從前和逸軒是從來沒有過的。逸軒是個很獨立的人,我和他都是一人一把傘,一人一包薯片,尤其是食物,是絕對不可以分享的。
抱了許久,我才想起附近還有好些宮人守著,臉皮居然破天荒一薄,鬆開了他。
而小順子在殿外已經等了許久。
雖然他頷首不看,可在宮人麵前與他摟抱,我還是有些不習慣。
我和趙炅停止了纏綿,小順子上前遞了一方折子,臉色有些膽怯,半晌才瑟瑟縮縮的說道:“皇上這是黨進將軍的折子。”
我立刻下去,手中捧著那方折子遞到趙炅麵前。
趙炅打開折子看了一眼,便揮手讓小順子下去,小順子識趣的快步到了殿外。照小順子懼怕的表情,應該是極壞的消息,怎的趙炅看過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難道是意料隻內的結局嗎?我也瞧了折子一眼,沒仔細看,內容大概是北漢軍務。
針對伐漢之戰,其實大家心中都有數,在最關鍵的時刻,皇帝駕崩,國內朝堂上的局勢都不穩,前線的戰事就跟難說了。但又以現在的戰局來看,全線撤退,談何容易。有誰願意放棄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城池不要?
“三兒,你說當年綰綰逃出冷宮,到底去了哪裏?”趙炅絕口不提奏折上的戰事,忽然提到了綰綰。
我想他可能覺得奏折上的事太過於一般,所以沒必要提,才會提到別的什麼重要的事。
對於整座宋宮來說,綰綰的神秘消失的確可疑,當年她逃出冷宮,並未在後宮作惡太多。殺了敬妃後,到了皇後中宮也隻是灌了紅花,導致皇後流產,至此就銷聲匿跡了。
趙炅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偌大的宮中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沒會沒了。契丹細作的那封信當時已經呈給了君王,我又因為被劫北漢,對整件事的始末知道的並不很詳細。所以根本無法分析綰綰的動向。
可我看趙炅的表情很是認真,他的眼眸凝著著我,眼中還有幾分寵溺的笑意,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猜他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因,隻是想引我說出想法,我撲哧一笑,靠著他的胸膛。俏皮的回答道:“不知道……”
我實話實說罷了,趙炅卻捏了捏我的鼻子:“不可以裝糊塗哦,朕的愛妃向來是洞若觀火。”
我被他一抬高,便雲裏霧裏去了,忍不住轉動腦子想了一番,口中喃喃道:“宮內守備森嚴,量她插翅難逃,除非宮中有內應,但是寫給契丹國的迷信已然被呈給皇上,應該沒有什麼秘密了。她就算逃出了皇宮,這麼些日子,在宮外也沒有她的消息……難道?”
趙炅笑盈盈的,那笑容有些怪,像是一個誘我入局的圈套。
我賭氣:“不猜了,皇上一定是知道了結局,可以看臣妾笑話,臣妾不依。”
“說錯了朕不笑話你就是了。”他忽然低頭,把臉湊到了我的麵門近前,如此的近在咫尺,讓我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