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不言,為君者,當舍則舍。可我隻負責出主意,不負責決策,舍不舍得,隻靠趙炅個人的決斷。
忽聽趙炅一聲爽朗的笑聲:“朕可謂當局者迷,愛妃你這皇後可算是坐穩了,等朝中局勢一定,朕就立刻冊封你。”
“這麼容易?”
“就這麼容易,愛妃姿容雖不是傾國傾城,卻也嬌俏的緊,早就擾亂了朕和皇兄兩人的君王心。”他摟著我輕輕的說道。
我滿足的靠著他的懷,希望能夠永遠這樣下去。
接下來的幾日,為了更好的對付漢國,我一直都在研究著製作餘下幾本《四十二章經》,寶藏埋藏的地點,早在北漢之時就已經定好,就在雪月山莊附近。趙炅來蘇閣時,隨意取了一本《四十二章經》來看,凝眸看了許久,和我商討的如何讓這幾本經書流入漢國。
埋藏假寶藏的機關也是非常厲害的,除了流沙毒箭,還有一招恨輕兒,隻要進入的人拿走一樣東西,兩邊的牆壁就會把人活活夾死。反正財寶是沒有,隻有機關重重。
不消幾日,又兩本經書流入漢國,聽說是漢國兩個左右丞相分別得之,正鬥的你死我活的。
蘇閣。
快到臘八時節,屋裏白蝶和彩蝶都在忙著臘八節的吃食。她們倆手巧,拿著果品,依習俗雕成各類奇花,動物,作為下鍋的食材。
我也忍不住好奇,取了一隻蘿卜,刻了半天,雕出一個歪歪扭扭不成形的小人兒。小人兒有著波浪一般的頭發,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唇,手裏抱著豎琴一樣的東西。雖然有些醜,但總算不辱沒我曾經的美術功底。
白蝶見了我手中的雕像,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說道:“這是西域的異人啊,娘娘怎麼會雕一個西域人呢?”
我淡淡一笑,因為逸軒隻有一半的中國血統啊。
想到西域異人這幾個字,我又想到再過幾日,城西的馬戲團可能就要走了。心頭忍不住想出宮看看,可是身懷六甲的,出宮還不被趙炅這個霸道君王罵死。
腦中左思右想,竟然沒了主意,不由有些懊惱,真是金絲雀也有煩惱。雖然有了無上的榮耀和地位,卻失去了本應的的快樂和自由。
“娘娘,般昭容在殿門外候著,說是要見您。”新來的太監小福子跪著通報道。
我心頭覺得有些奇怪,我在蘇閣中一直是孤僻獨行,很少去別的宮走動,所以別宮的妃子娘娘也很少來我這兒。般昭容來我這,是為什麼?
難道是為了當初和我搶邵希的事情?邵希現在已經被派去邵平身邊執行任務,所以不在我身邊。我放下手中的蘿卜人,起身道:“那就請般昭容進來吧。”
般昭容一進來就對我行禮,我哪裏受得了這麼大的禮,忙扶了她起身,她又姐姐長妹妹短的喊我。我自是開門不能打笑臉人,隻能和她相互之間聊著。
聊不過半晌,我便張口吩咐白蝶:“白蝶,準備些五味粥給昭容娘娘食用,就是你方才整了好多花樣的那一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