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鞋都不穿就從床上跳下來,連自己也沒想到的發出一聲有些哀求的聲音:“別走。”
趙炅的身形一下頓住了,抱起我就狂吻我的唇,我一下也被他的氣息吸引,狂熱的回吻趙炅。黑暗中,我們就像互相索取光明的人,相互的索取纏綿,胸膛和胸膛相觸,兩顆心幾乎連在一起時。我們同事安靜了下來。
他用額頭貼著我的額頭,欣喜道:“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還不是白天那幾個妒婦,眼看你來了,卻走了,臣妾這心頭酸溜溜的……”我吃味道。
他開心的摸了一下我的側臉,將我抱到床上,他就靠在我的身側。我忍不住將頭枕在他的胸膛,趙炅摸著我的發絲,忽然說道:“多虧了愛妃的意見,今天大宋在漢的軍隊會全部回撤。”
“那有沒有什麼獎勵?”我俯身凝著昏暗中他的側臉。
趙炅寵愛我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聽言,立刻笑道:“愛妃想要什麼?”
“臣妾隻想回家。”我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傷感,傷感的連自己都有些不信。
趙炅愣了一下,才說道:“那就允了你明日回府。”
我心中幾乎要放鞭炮慶祝了,真是一個好借口啊,不僅能回李府一趟,還能去城西看看有沒有什麼表演的把戲。說不定還能在表演現場遇見一個帥哥,調戲調戲,樂嗬樂嗬,那豈不爽哉?
越想著,我就越期待翌日的行程。
第二日,晨。
侍奉了趙炅更衣上朝,我便央白蝶給我梳一個同心髻回府,白蝶本是不同意的,因為同心髻是未婚婦女獨享的發型。她是怕皇上怪罪,可卻拗不過我苦苦哀求,想想啊,一個貴妃請求,白蝶如何不能答應,隻能勉為其難的為我鼓搗發型。
換了一身民間的衣服,大搖大擺的上了出宮的轎輦。途徑粉雨樓的時候,恰好看見般絲絲從房中出來,她俯行禮道:“臣妾見過貴妃娘娘。”
“免禮。”我笑盈盈的讓她起身,又吩咐轎輦繼續前行。
般絲絲還未說完:“恭送貴妃”這幾個字,就見方紫瓊遠遠的就走了過來,她也不行禮,露出一口白牙:“喲,貴妃娘娘這是要去哪兒?”
“本宮去哪兒,方妹妹好像無權過問吧。”我冷著一張臉,這個人打進王府頭一天,我就煩她,居然出現在我麵前。
般絲絲依舊和方紫瓊爭鋒相對:“喲,方姐姐,就這幾日不見姐姐又見成熟。嘖嘖,不得了,誰不知貴妃妹妹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姐姐連妹妹的轎子都敢攔啊?”
說完,就像看一場好戲一般看著我和方紫瓊。
“般絲絲,你這是說本宮老咯?”方紫瓊反問道。
般絲絲狐媚一笑:“是又怎麼樣?”
方紫瓊還未發難,我便平靜道:“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爭得的,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難道同是姐妹,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不成?”
那口氣,簡直就是尊活菩薩,我霸氣側漏了。
般絲絲立刻收住了笑容:“貴妃娘娘教訓的是。”
我抬眼看向方紫瓊:“那方姐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