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則是大笑:“若宋軍中有妹子你,豈有不勝之戰。”
在西市,我又遇到那個會說西班牙語的西域人,他引著我和哥哥一同去了表演現場,表演才剛開始。幻術大師在舞台上表演灑金箋,隻見他手一揮中,漫天落的都是金色的樹葉玉板。
台下是一片掌聲,有些觀眾不信邪,上台去撿了幾塊,放在手裏把玩,一看還真是金子做的。可是在手裏的時間一長,東西就都消失了,神奇的不得了。
幻術一結束,上來一個大師,自稱能夠吞劍。
座兒間的看客忍不住就在他吞劍的一刹那,用手掌擋住了眼睛。可偏在這一刻,我前後座的兩個看客忽然就架住了我。哥哥看的正入迷,還不知道我受製於人,我剛想發生,就發現脖子上架著一把鋼刀。
心頭一下發涼了,這下死菜了!我貪圖出宮好玩樂,隻說去李府,所以身邊的侍衛都留在府中,現在隻有哥哥陪著。
怎麼辦?看著哥哥聚精會神看表演的眼睛,我著急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有雲哥哥敏銳的察覺我有些不對,立刻扭頭,發現我已經被人拖到了街上。立刻追了上來,我蹙著眉,心頭卻著急哥哥跟上來。他單槍匹馬的,怕是打不贏這些人,萬一惹毛了他們,傷了哥哥怎麼辦?
我一邊跟著他們向後退,心中一邊冷靜的分析著。
這些人架著我,並不動粗,也沒有動手,看著並不想傷我性命,哥哥跟上來,恐怕隻增加他的危險。
“不要!”就在哥哥的一聲不要中,我回過了神,人群中忽然衝出一把劍,插入了我的小腹。我看著自己不斷流血的腹部。
驚慌失措的捂著小腹,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再看劍捅入的方位,正是小腹隆起的地方。
我可以感覺到他幼小的生命正在彌留,靈魂已然離我而去,隻剩下冰涼的身軀留在我的腹腔之中。為什麼?我的孩子會死,難道上天給我的苦難還不夠嗎?
血液如注般從我摁著小腹的掌中留下,我瞪著眼看著傷口,心像玻璃一樣被擊碎。
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孩子會離我而去。
他的命運和宋嫣兒的孩子的命運一模一樣,都是在任性出宮的情況下靈魂離開了母體,這難道是報應嗎?當年我的一時疏忽,害了宋嫣兒的孩子,現在我的孩子也遇到了她的孩子相同的命運。
痛讓我變得無比的理智,我知道我的孩子回不來了。
咬著唇,對抱著我的哥哥淡淡的說了一聲:“不要管我,去追行刺的人,一定要活得。”
耳邊竟是驚慌不斷的尖叫聲和腳步聲,那些現場看把式的賓客見了此情此景,早已嚇得四處逃跑,場麵亂作了一團。
架著我的人早就逃得不遠,就被哥哥一個箭步通通抓住了,我剛要開口讓哥哥去追行刺我的人。這兩個人口中忽然流出了鮮血,我用盡走後一絲力氣走到這兩名死者生邊,手扼住他們的下顎,咬舌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