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休似乎並不抗拒,摟著我大聲的哭泣:“娘娘,這是母後留給元休唯一的遺物!!”
“元休,方才砸你玉佩的是誰?”我低聲問他。
趙元休愣一下,淚花還在眼角,哽咽的說:“是太子哥哥。”
“男兒有淚不輕彈,元休,來到本宮宮裏坐坐,以後本宮的蘇閣就是你的家。”我摟著趙元休往前走,趙元休擦了擦眼淚有些不信。
“娘娘真的要帶元休去娘娘宮裏?”
“恩。”我輕恩了一聲,他母親生前是我一直很敬佩的女子,不然也不會教出趙元休這樣好的孩子。
趙元休拉住我的手,臉上有說不出的喜悅,我牽著他,仿佛就像牽著自己的孩子一般,仿佛所有的煩惱都沒有了。
眼中不自覺落了淚,到底,我的心還是軟的。關在蘇閣兩年,硬著心腸誰也不見,本就是自欺欺人。說白了,我也隻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隻是我將孩子看的太重。所以才會毀了我和趙炅之間,早已許下海誓山盟的愛情。
趙元休保護愛護玉佩的行為深深的打動了我,他護著母後的遺物,就像寶貝自己的母親一般。我真的有些羨慕死去的李皇後,她雖然死了,卻有著一個觀念她的孩子隨著日月交替,一天天長大。
如果我的孩子不死,此刻該會走路了吧?他父皇那麼英武,長大了一定也是一個大將之才。我要是有了孩子,一定先教他騎馬射箭,再教他讀書寫字,讓他和他的父皇一樣馬背上安天下。
蘇閣。
我挑了些宮裏比較好吃的零食,坐著和趙元休一同吃。趙元休果然還是孩子,一吃甜食,便忘了許多的煩惱。
臨走時,趙元休問我能否帶走些糕點,我微微有些錯愕,他想吃糕點來便是了,何必要帶回去?蘇閣許久沒有來人了,食盒也少有人打理,早已積了厚厚一層灰了。
我摸著元休那孩子的腦袋,溫和的笑道:“你喜歡吃,便來本宮的蘇閣,宮裏沒有合適的食盒,不方便帶走。”
這些糕點都是這幾日我重新振作後做出來的,無人品嚐,放在宮中擱著也是擱著。
隻是款式和味道都有些偏西式,宮中的禦廚也未必做的出來。若是趙元休喜歡吃,讓我每天做這些糕點,又有何妨。深宮之中本就無聊的很,皇上又遠征漢國,宮裏的妃子比我無聊,比我冷清的大有人在。
我雖失了寵,可依舊是正一品的貴妃,皇上還未封後,論品階,我還是宮中最大。每月領的俸銀照樣的比別的宮的多。
趙元休卻出乎意料的跪下了,他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發出一聲撞地的聲響。
我急忙下了座兒,扶他起來,他的額頭上青了一塊。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元休被後母虐待了呢。
“母妃,我可以喚你母妃嗎?母後生前最喜歡吃糕點甜食了,休兒想帶一些給母後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