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腿上的傷,我依舊如法炮製,不過一個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當我切他腿上的腐肉時,他眼一黑,居然暈了過去。處理好傷口,發現趙炅還未醒來,閉著他那一雙威嚴的鳳目,薄唇輕輕抿成一條線,很是誘人。我有些按捺不住誘惑,湊上嘴,吻了他的唇。
方這時,他醒了,一雙眼近距離的等著我,驚駭的出奇。
趙炅大驚之下,一把推開了我,我剛好朝後又栽了一個跟頭,那簡直要命,他們主仆二人怎麼動不動就推人。
摸摸唇,又覺得這一摔,超值,眼睛不由自主的笑得彎成一條線。
“好個山野村夫,你敢輕薄朕!”趙炅大怒,起身。
金武聽到這邊動靜,立刻進來:“皇上,怎麼了?”
趙炅大抵也覺著不能外傳,緩緩坐下,揮了揮手,臉上的慍怒一下煙消雲散:“沒事,你退下吧。”
我上前要他背過身去,要處理他的傷口,他猶豫了一下,背過了身子。我的好色的鹹豬手,現在他的脊背上緩緩的滑下去。然後又無良的摸摸他的大腿。
他的大手一下阻止我的無恥行徑:“幹嘛?”
我露出一絲奸笑,量他背過身子也看不見:“皇上,小生給您治傷呢?這治傷前,可是要推拿推拿。”
趙炅也是脾氣上來了,批好衣服:“朕不要你推拿。”
我脾氣也不小,收拾了東西,擰道:“既然皇上不想治傷,小生也不敢違抗君命,皇上先喝口水,天色不早了,不妨睡上一覺。”
趙炅似是真的乏了,點點頭,我喂他喝了口水,他喝過水後,卷著稻草就睡了過去。
哎哎哎……心頭歎了幾聲,方才在他水中下了分量極輕的蒙汗藥,藥力大概隻有一個時辰,我怕放多了對身子不好。可我知道這個地方沒有止疼的藥,給他治傷的方法比酷刑還要折磨人,就算疼也要疼死人。所以準備了蒙汗藥,要他緩解一下疼痛。
趁著他昏睡,將他背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趁機揩油不少,又幫他穿好衣物。人坐在長條板凳上,倚著屋中的桌子小憩。這幾日不斷的趕路,幾乎要了我的命,長居宮中體力本來就不好,現在又長途跋涉的,差點沒累死我,還好在黎城找到了趙炅,不然這人海茫茫也不知怎個尋他。
夢裏,趙炅見了我,那表情冷到了極點,似是對我說,你不是李蘇柔,朕喜歡的人不是你!
忽的驚醒,發現趙炅站在我身邊,他看著我,眼中有十分的不解:“你為什麼要照顧朕?”
我清笑,眼中澄澈:“不需要理由。”
“讓朕看看你的容貌。”趙炅又說道。
我淡淡道:“小生生的醜,怕嚇著皇上。”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猶豫了許久,終於憋出一句話:“朕……朕……不能對你負責,朕想了許久,還是發現朕喜歡的是女子,對你!不妨成為君子之交如何。”
“即是君子之交,皇上握著我的手做什麼?”我凝眸看他。
趙炅立刻鬆開了我的手,劇烈的咳嗽起來,我趕忙扶他到床上。